腕间银链符咒突然勒紧，在皮肉上烙出往生当铺的衔尾蛇标记。"她的尸骨不就在你们胃里么？"软剑荡开药碗，百草杵溅起的药液腐蚀了辰骑士的银甲。武慈的瞳孔泛起淡金色，这是虚空灵体觉醒的前兆——林少阳死前眼中也曾闪过同样的金芒。暗河突然倒流，圣·米迦勒号的阴影笼罩河面。审判骑士长的机械音从云端传来："检测到混沌法则波动，净化程序启动。“船首的机械天使展开羽翼，裁决炮口凝聚的光球照亮半个青云城。盲眼妇人突然捏碎药杵，绿色火焰裹着碎屑扑向圣光。两种法则碰撞产生的旋涡中，武慈看到林若薇的机械义眼悬浮其中，瞳孔里映出的竟是问道台底的血祭法阵——三百武氏族人被根须贯穿心脏，血水汇成个巨大的"祭"字。"快走！"妇人推来块浮冰，冰面刻着玄奥的星轨，"带着埙去北冥，黑皇帝在找..."圣光吞没了她最后的话语，裁决炮的余波将暗河蒸发出深坑。武慈跃上浮冰时，怀中埙突然自鸣。寒玉髓的裂纹中渗出冰雾，在半空凝成张残缺的北冥地图——标注红点的位置，正是莫三更殒命的蒸汽飞升塔。塔顶水晶棺的虚影在冰雾中浮现，棺中女子的面容与他记忆中的母亲逐渐重合。银翼战船第二发裁决炮接踵而至，武慈的软剑在高温中弯曲。千钧一发之际，沐尘的道袍卷着血色符纸从天而降，糖葫芦签子钉入虚空，竟将圣光折射向林家祠堂方向。"小道说过，你欠我三条命。"道士的玉冠己经碎裂，袖中飞出七十二张替身符，"现在该收利息了——我要黑皇帝枢机殿的构造图。“祠堂方向突然传来巨响，问道台在圣光中缓缓翻转。台底伸出的根须缠住银翼战船，圣纹与银汁碰撞出刺目电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