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晚了,一切都晚了。」公主趴在我臂弯处恸哭。我把她扶正,坚毅地盯着她的眼说:「不,师傅虽身死,他的志向还未达成,他的仇还需我们报。我们哭的越狠,既得利益者笑得越欢。你希望这样吗」哭声小了些许。「师傅说过,我们这个时代的女子本就生存不易,如果一辈子拘泥于后宅之中,岂不可惜。」公主听了进去,她问我,现在该做什么。「厉兵秣马,束载囤粮。」我送了她八字。她惊得以手遮口:「你要我造反」我反问她:「你觉得你皇叔——当今的天子,他会同意律法高于皇权,万事皆依法行事吗」「如果说会,那么师傅怎么可能仅因为功高震主,惹皇帝不快,而被秘密处死。」「在师傅口中的现代,不论一个国家有没有君主,法律才是立国的根本,真正做到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果说不会,那么你即便报了宋星辉的仇,明天皇帝一个不高兴杀了李星辉、王星辉,仇你报的过来吗」公主被我说服了,但她仍感到焦心:「我可以按你说的准备。但你要知道,沈知言他也不是吃素的。凭他的才智和观察能力完全能解决。等他伤好了,抓到我们的罪证还不是片刻的功夫。」我唇边勾起一抹笑:「殿下只需按我说的做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