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仓库里不知何时摆了许多纸做的金元宝,以及各种贡品。楚琉璃简单擦了擦头发上的水珠,没理会林白霜,自顾自站起来就要搬。趁悬舟不在,你就无视我,不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林白霜不悦,一把抓住楚琉璃的头发向后拽。她本就虚弱,力气更是没多少,轻而易举便被林白霜压制。楚琉璃瞬间觉得头晕眼花,晨起的日光晃着她的瞳孔,分外刺眼,险些站不稳。加上被林白霜狠狠拽着,头皮传来撕扯的同感,楚琉璃下意识反抗,推了林白霜一把,说:少刷存在感了,我没你这么多心眼。大学时期,林白霜就处处与楚琉璃争,常常为分个高低拼得你死我活。现在她这么得意,无非是仗着有路悬舟撑腰罢了。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楚琉璃,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区区少浪贱的女人,也敢在我面前耍威风!说罢,林白霜毫不留情地甩了楚琉璃一个巴掌。又似不解恨似的,狠狠将其推倒在地。楚琉璃的后背撞在柜台上,钻心地疼,疼得她直不起腰,面部表情十分痛苦。你们在干什么!这时,路悬舟的声音想起。不出意外的话,林白霜又要恶人先告状了,这种桥段,她从大学时期就开始用,无聊至极。楚琉璃忍着疼,额头沁出细汗,她就这么直勾勾看着林白霜颠倒是非,一声不吭。解释什么的,没必要,也没意义。路悬舟冷哼一声,眉眼间带着些不耐,说道:赶紧把东西搬上车,在逝去之人面前,你没有拒绝的资格。楚琉璃咬咬牙,任命地将东西一样样搬起来。她不是为路悬舟,而是为死去的路伯父。身后,路悬舟的目光落在楚琉璃身上,她换了身衣服,那些碘伏与绷带也都用上了。路悬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痛恨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犯贱。林白霜将路悬舟的情愫变化尽收眼底,她暗自咬牙,悄悄伸出脚,不留痕迹地绊了楚琉璃一下。她的身子轻飘飘的,仿佛一张纸,背部很薄,好似风一吹就会倒下。楚琉璃本就捧着沉重的箱子,她看不见脚下的路,就这么被林白霜绊倒,纸箱里的元宝洒了一地,她的膝盖也重重磕在石子路上,裤子破了,血迹斑斑。哎呀,这可是昨夜我与悬舟熬了一晚上亲自叠的元宝,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见状,林白霜立马做出一副惋惜的表情。金元宝全部滚落在地,旁边就是水池,尽数掉了进去。楚琉璃放下箱子,第一时间去抢救,挽回了一小部分,随后她瞪着林白霜,愠怒道:你为什么绊我你明明知道元宝对今天有多么重要!但没等林白霜开口,路悬舟先是上前一步护着她。并对楚琉璃冷冷开口讽刺:你这是什么意思,霜霜马上就要嫁给我,你是说她故意在我父亲祭日这天捣乱,诚心不想让我父亲在九泉之下安宁不成楚琉璃,我看你不仅浪,还生了一颗恶毒的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