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江宴川的质问,乔伊的心好像被重锤般,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你在审问犯人吗江宴川,我不是你的犯人,我是你爱的人!你口口声声爱了我二十年,如今却为了一个小三来质问我吗江宴川眼眸暗沉,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碎片划破他的手指。我说过不要动秦淼。见男人神情决绝,乔伊指甲狠狠嵌入手心,深吸一口气放软声音,宴川,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不要再为了不重要的人争吵了好吗我们很快就要成为夫妻了,这一天我们都等了二十年,十年前你问我的问题,我已经有答案了,宴川,我爱你。江宴川抬眸对上乔伊柔情的眸子,眸子中闪过诧异,心中却平静的没有泛起任何波澜。这个答案他明明想了二十年,就连睡梦中都在想。可现如今江宴川看着乔伊的脸,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眼前总是浮现出,另外一张跟乔伊七分像的脸,只是五官更加柔和,看上去更加乖巧,乖巧的像只雀儿。柔软的唇再次吻上来,江宴川下意识地躲开,眼底情绪翻涌。你先回去。一再被拒绝的乔伊,耐心也彻底耗尽,愤怒再次浮现在她脸上。江宴川,你不要后悔!门砰的一声被重重关上。包厢里的酒都已经被砸碎,江宴川摇晃地走出去,他的兄弟们上来扶着他,忍不住劝解道,乔伊走的时候脸色可不太好,你对她说什么了你好不容易才把人盼回来,可不要又给人气跑了了,到时候有你后悔的。秦淼不过一只不听话的金丝雀,消失也没什么大不了....江宴川再次砸了酒杯,充满醉意的声音中满是怒火,阿淼不会消失!她不可能离开我!兄弟们不理解道,可是乔伊....酒精彻底侵蚀了江宴川,他喃喃着朝他们吼道,闭嘴!不要提她,如果不是她,我的阿淼又怎么会离开我...兄弟们面面相觑都没再说话。江宴川被管家接回别墅,看着院子里整片的妖艳玫瑰花,他冲过去将它们扯出来,锋利的刺扎进了他的皮肤里。管家焦急的拉开他,江总,小心有刺,这是夫人特意从国外移植回来的....不,阿淼不喜欢玫瑰,她明明喜欢桃树,桃树呢!桃树去哪里了!管家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桃树已经被夫人派人砍掉了。给我找!找回来!江宴川双眼猩红,浑身力气被彻底抽空,倒在了地上。耳边回响着兄弟们的话,你这么在乎你的金丝雀,不会是爱上她了吧江宴川头痛欲裂,几天没合眼的他再也支撑不住,昏睡过去。昏迷中江宴川眉头舒展,嘴角带着笑。他好像回到了初见秦淼的那日,秦淼穿着吊带躺在雪地里。江宴川连忙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这次他没有像十年前那样,和她做交易。而是深情地看向她,阿淼我爱你,做我妻子好吗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梦中的秦淼迟迟没有开口,只是定定看着他,眼神平静如湖水,没有任何波澜,这样的秦淼显得很不真实。江宴川,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一切都过去了.....不!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