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晚说: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商聿安愣住,他不理解为什么林疏晚不肯接受他。他有些急了,道:为什么你为了我做了那么多事,不就代表你心里有我吗现在我们把话说清楚,为什么不再续前缘林疏晚抿了抿唇瓣,无奈道:可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你知道我这五年怎么过来的吗没有人能想象牢狱之灾。昏天暗地里毫无作为人的尊严的日日夜夜,林疏晚就这样过了五年。有好长一段时间,她都忘了自己是个人,而不是监狱里的一件任人摆弄的物品。想起过去的这五年,林疏晚情绪也有些起伏,但她还是强忍着。毕竟这些东西说给外人,人家也未必能感同身受,只觉得你矫情。林疏晚说:你放心,我不是想让你觉得你得为我过去的五年付出什么,那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会以此为要挟跟你讨要东西。所以......让过去成为过去吧。她的语气很平静,像在平平无奇地讨论晚上吃些什么之类的话。可就是因为她的平静,才衬得商聿安的失控。商聿安不解,只能苦苦拉住林疏晚的手,一直问为什么。不为什么,林疏晚说,因为我已经对过去没兴趣了——过去的人和事,我都没兴趣。言下之意,就是她已经不喜欢商聿安。商聿安咬牙:我不信,你明明看到姜小雪和我在一起时眼神还是有所触动,你不信你真的放下了。他拼命地想从林疏晚得到一丝半点还有回旋余地的机会,可是林疏晚空无一物的眼神宣示了给他的答案。林疏晚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劝慰:算了,不是所有破镜都能重圆。我现在只想好好陪甜甜,请你不要打扰我。商聿安还是拉着林疏晚的手不肯放,忽地,有人从身后将他的手拉开。宋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站在商聿安身后,脸色不虞地看着他。宋弈:疏晚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你何必这么纠缠她说实话,我不觉得你有资格求她原谅,毕竟你这段时间对她做的所有我可是都看在眼里。一次次的误会与嘲弄,一次次的伤害与羞辱,这些事情宋弈一个人外人看着都觉得受不了,更何况林疏晚本人商聿安垂下头,宋弈的直接让他有些不好受。事实上他比谁都清楚,他做的事情难以饶恕。就在这时,林疏晚突然开口问了句:我有一件事要问你。商聿安大喜过望,还以为林疏晚回心转意了,不料林疏晚问的却是:我出狱那天,在郊区的宾馆打杂工,有一群男的冲进去想要对我下手,还说是我得罪了人。我问你,他们是你找来的吗不是——!商聿安瞪大了眼睛,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林疏晚了然地点点头,其实她后来想想商聿安确实还不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所以就是姜小雪背着他找人想给她一个教训。知道确实不是商聿安后,林疏晚心里也松了口气,至少这么一来,她为商聿安的付出就不会显得那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