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乔知蕴手里的水杯顿时砸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宛如龟裂。什么!她陡然瞪大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乔老太太。奶奶,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季宴礼那么爱钱,为了钱他什么都肯做,您说他离开我,离开乔家的庇护开什么玩笑您觉得我会相信吗乔老太太叹出粗重的一口气,眉头紧锁,双眼紧闭。我老了,实在折腾不动了,但有句话阿蕴你要记住!没有人不会走,也没有人会一直在!你扪心自问,你真的对宴礼毫无感情吗!乔知蕴怔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寒气从下而上地将她团团包围。乔老太太不愿再多看她一眼,咳嗽几声后,在保姆的搀扶下离开了客厅。她走后,乔知蕴下意识地摇头安慰自己。一定是季宴礼在搞鬼!为了不让我把季氏送给先其才这样说,为了季氏,他什么都做得出来,说什么离开,鬼才不会相信!乔知蕴越想越烦躁,林先其的电话偏巧在这一刻打来。阿蕴,我——你叫我什么!乔知蕴眼神微微眯起,半是警示地开了口。知...知蕴,我被主任提拔了,我现在坐到了季宴礼的位置上来了,你为我高兴吗见他快速改口,乔知蕴才松散了身子,懒懒地靠在沙发上。就为这个给我打电话......知蕴,你不高兴吗你不是一贯讨厌季宴礼吗现在我比过了他,把他踩在脚下,你难道不高兴吗乔知蕴不高兴。她甚至还有些生气,阿蕴这个名字,向来只有乔老太太还有我叫过。她允许林先其叫,也只是在我面前故意叫的。她曾经警告过林先其,别以为上了她的床就能为所欲为,显然现在的林先其,早已越过了那条红线。她嗤笑一声,和季宴礼比你拿什么和他比!乔知蕴狠狠挂断电话,可整个人却恍惚愣在了那里。这样的话,她太熟悉了。只是现在她换了个人说,反而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就想回到我和她的家去看看。她来了例假,从昨天开始就肚子一直不太舒服,她有痛经,难受的时候,躺在床上生不如死。她忽然有点想喝我曾经专为她煮的红糖姜茶,也有点想念和我躺在一张大床上时,我的手温暖着她的小腹。她想起,那时她还看不见,整个人都赖在我的身上,撒着娇问我,如果以后有了孩子,我会不会将她放在第二位直到我信誓旦旦地发誓,告诉她不会,她永远都是我心里的第一位时,她的眼睛笑得像是弯弯的月牙。乔知蕴猛地起身,连包都没拿,一边走路一边打电话。肝脏找到了吗什么被人用了我不是交代了这次的肝脏无论如何都要留着吗!可是林先生说了,这是您同意的,况且,您说的那位据我们所知,他已经在五天前逝世了,他不再需要肝脏了。乔知蕴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