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尖叫着和古金达措拉开两人。这时,姜穗才看清,那个疯了一样和扎西达措打在一起的男人,竟然是她快半年没见的前夫,陆霆寒。姜穗彻底失去了兴致,松开手转身就走。身后的陆霆寒急了,也不再管自己恨之入骨的野男人,赶紧跟着姜穗后面嘘寒问暖:穗穗,你怎么瘦了这么久没见,你还好吗我给你从苏城带了很多东西过来,还给你买了最爱吃的桂花酥,你——陆霆寒说个没完,姜穗忍无可忍,冷下脸看向他:谁让你来的你为什么还要缠着我陆营长,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我们两个已经离婚了。听到【离婚】两个字陆霆寒浑身一颤,他下意识摇摇头,苍白辩解着:不,我们两个还没领离婚证,在法律意义上还算夫妻。姜穗冷笑:没关系,等分居两年后,自然也离得成了。闻言,陆霆寒双眼通红。他几乎恳求般看着姜穗,祈求着:穗穗我知道错了,之前是我没处理好和沈繁星的关系,但是你要相信我,我对她从来都没有过非分之想......或许在我年少时曾走错过路,但和你结婚后,我爱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姜穗冷冷盯着他,讲述迟来的深情,内心毫无波动。陆霆寒沧桑了很多,也老了很多,憔悴了很多。原本俊美深邃的双眼,此刻眼角多了几处细纹,眼下更是青黑一片。他似乎很久没睡好了,连带着脸颊都瘦的凹陷下去。而他背着一个很大的行军带,里面装的鼓鼓囊囊。姜穗一下就看到了琵琶的形状。那是她在艺术团工作时经常用来排练的一只琵琶。两年前那支琵琶坏了,因为几根弦全部断裂,姜穗就没想着修。没想到陆霆寒倒是给她翻了出来,全都修好了。可即便如此,姜穗也不打算原谅陆霆寒。他如今做出的弥补措施是真的,但过去三年他对姜穗的伤害也实打实是真的。如果如今的姜穗,因为这点小恩小惠并原谅了他。那是对过去伤心的姜穗最大的羞辱。陆霆寒还想要说什么姜穗直接打断他的话:陆营长,你可以不要再来打扰到我了吗虽然你很不想要听到。但我想实话实说。我已经不爱你了,从你为了沈繁星肆意伤害我与我的家人以后。我便对你彻底心死。也希望你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身边,不要再来干涉我的生活,更不要来伤害我的朋友。这里指的朋友是不远处嘴角破损眼神黯淡的扎西达措。陆霆寒显然也意识到了。他眼里闪过嫉妒,声音酸涩:你爱上他了对吗穗穗。可是我们两个还没有离婚,你不可以......你不能......你怎么.......我还爱你啊,岁岁!姜穗忍无可忍:陆营长,我再说最后一遍。我真的已经不爱你了,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尝试着一头撞死在那堵墙上,看看我姜穗会不会为你掉一滴泪!这句话太狠了,疼的陆霆寒几乎佝偻起身子。而不远处原本灰心丧气的扎西达措,听到这话却又精神起来。他晃着不存在的尾巴,屁颠屁颠跟在姜穗身后,像一只护主的大狗一样,隔断陆霆寒望来的视线,送姜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