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傅兆森抬起双手抹了一把脸,然后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跳跃的‘闵烟’两个字,他眸光微凛,半晌没有动作。好一会儿。接起。暗哑的声音:“喂。”“兆森,你在哪儿?”女人的嗓音充满哭腔,“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都找不到你......你是不是后悔了?”答应订婚,本就有闵烟逼迫的成分在,现在一联系不到这个男人,她就总觉得会产生什么变数。如果放在以前,傅兆森听到她这样的语气一定会新生内疚。但今天没有。女人哭哭啼啼的腔调传入耳朵,他只觉得烦躁不已。“没有。”傅兆森闭着眼睛往身后靠去,睁开,天花板一片茫茫的景象,就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样。他沙哑的嗓音透着两分疲惫,“我回海城处理一点事情。”闵烟吸吸鼻子,“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时间说不准。”说不准,那就是因为时暖。闵烟咬咬牙,通红的眼眶里满是怨愤。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傅兆森被那个贱人牵着鼻子走,来北城是因为她,现在回海城还是因为她!到底要什么时候,他才能不受时暖的影响?!就连订婚时间确认在年后,也是傅兆森在故意拖延!“兆森......”闵烟咬唇放软了音调,言语间有种撒娇的意味,“能不能早点回来?我订的礼服已经做好了,设计师要看着改,你......”“烟烟,再说好吗?”虽说是诱哄,但男人的语气不容置疑,“礼服都差不多,只要尺码是对的就没什么问题,没必要再试。”“可是......”“好了,我还有事忙,先这样。”“......”挂断的机械音从手机里传来,闵烟失去理智的大叫了一声,直接将手机砸了出去。摔在墙上,四分五裂。她呼吸不定,通红的瞳孔仿佛随时会流出血来。过了好一会儿,闵烟失控的情绪才缓和下来,她扒了两下头发,瞥了一眼地上的手机,转头去床边拿起另外一个手机打电话。她是不可能给机会,让傅兆森和时暖独处的。海城......上一次她能轻而易举赢了时暖,这次也能!——夜晚的风带着一股凉意,时暖裹着宽大的羽绒服,头上是白色的帽子、围巾,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就连带着手套的手,都被男人拉过去装在口袋里。两人在小区里散着步,以前的记忆也随之而来。她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下水沟。估计是地形原因,那里老是堵,物业找人修了无数遍都没有办法,每次只要一下雨,味道会换来很多投诉。“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把我推下去过?”“嗯?”男人侧眸看了她一眼,“有这回事?”“有的。”时暖肯定的点头,“你让我叫哥哥,我不叫,你就把我弄到下面去了,还优哉游哉的看我笑话。”江逸臣笑,“那是推?”明明,是把她抱起来放下去。轻拿轻放的。时暖鼓鼓嘴巴,“反正都是恶作剧,本质上来说没有区别。”“本质上就是区别。”江逸臣也想到年少时干过的事,幽幽叹气,“一个是以整人为乐,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