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是做戏，自然是要做全套的。我让赵秘书按照我的交代，开始筹备招聘的事。至少，要给他们知道，我的话从来都不是玩笑，是已经真的对他们彻底失望，要准备开始替换掉他们！回到办公室，我平复了心情后，给蒋婉打去视频电话。视频电话被接通后，蒋婉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发生什么事了？”公司内的事情，我并不想让蒋婉知道：“没什么，不是答应你了，忙完就给你回电话？”“所以我来履行我的诺言，以免蒋总您戏精附体。”她没有被我的话逗笑，朝我抬了抬精致的下巴：“你的眉头皱的很紧，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既然与蒋氏合作，这件事我也没必要强行隐瞒，还是对她说出实情：“公司内的部门经理表示对这一行不熟，到现在都给不出可行的项目方案。”“他们的理念，甚至停留在十多年前，完全跟不上时代。”听过我的描述，蒋婉突然笑了，笑的很是无奈：“就因为这件事？”“既然是项目方案拿不出来，为什么不直接联系我？”联系她？虽然与蒋氏是合作关系，但如果所有事都指望着蒋氏，蒋氏与合作还有什么必要？虽然这块地一直掌握在手里，不过以蒋氏的能力，想要拿下一块差不多面积的地皮，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深吸一口气，给出回应：“如果能自行解决的话，这样的事情也没必要麻烦你。”她似乎看出我的想法，无奈的摇头：“现在，你不应该把我看成是你的家人，你应该把我看成跟你共同合作的合作方。”“只有这样，才能让项目顺利进行下去，这对项目，对你，对我才是更有利的！”“项目资料让赵秘书发给程岩，对外你继续你的计划，内部遍布沉疴，是时候做出改变了。”她的意思我明白，她支持我做出改革。但我们也都明白，想要做出改革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不说这件事，小念柒怎么样？”“家庭教师她适应的怎么样了？”一开始，蒋婉只给小念柒请了一个家庭教师。教小念柒一些简单的知识，后来小念柒每天都缠着家庭教师，不肯让老师离开，嚷嚷着还要学习有意思的知识。蒋婉就给她加了一些别的课程。虽然我也希望小念柒能够做她喜欢的事，但我还是担心，那么多课程，对她一个还不到一周岁的孩子而言，负担可能会太重。蒋婉却笑着摇头：“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如果她觉得累，她会告诉我，我也会暂停其他课程。”“本来就是因为她还不到入学的年龄却求知欲旺盛，才会给她安排这么多的家庭教师，否则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有她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闲聊了两句后，我们互相道别。刚挂断蒋婉的电话，我就接到了另一通电话：“晏隋，听说你要开除公司的所有管理层？”“发生了什么事？”对方上来没有自报家门，看着陌生的号码，我不由得一阵烦躁：“你是哪位？”“公司内部的决定，恐怕还轮不到其他人来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