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你有资格做朕的对手了!嬴政端起面前的冰淇淋,慢慢品了一口,目光忍不住飘向了北方:不知道老六那小子,是否也能看穿匈奴大单于的心思?匈奴右贤王带兵犯境,已是必败之局。如果老六率兵追出长城,就证明他还没有到达朕与匈奴大单于这个层次。今后且得多加历练呢。如果老六在击溃匈奴右贤王之后,并没有派兵追击。那么,则说明他开始上道了。至于结局究竟如何,就让朕拭目以待吧。长城南边,秦军驻地。嬴疆坐在中军主帅位置上,眉头微皱:“情况有点不对劲儿啊,匈奴人搞出这么大的动静,集结了十几万人马,刚败了两场就偃旗息鼓了?”上将军蒙恬点了点头:“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军两场大胜斩杀甚众,但只能算给匈奴人留下一道皮外伤,还没有到伤筋动骨的程度。匈奴人连续半个月保持静默,这的确诡异。”蒙恬是一代名将,带兵打仗是他的长项。可他并非政治家,算计来算计去那一套,他纯属门外汉。上卿蒙毅似乎想到了什么,站起来说道:“殿下,微臣派出去的黑冰台,近日来连续收集了不少情报。臣结合这些情报得出一个结论,似乎匈奴人除了前锋部队之外,后续部队并没有加入战斗的迹象。”“匈奴左贤王已经暗中带兵踏出草原,但却并未驰援匈奴右贤王,反而驻扎在距离长城里之地按兵不动。”嬴疆猛地抬头看向北方:“难道说,匈奴左贤王不是来助战的,而是......”韩信长声而笑:“殿下圣明!匈奴左贤王的确不是来助战的,依末将来看,他更像是来阻截匈奴右贤王的。”虎卫双雄之一的樊哙深表疑惑:“他们都是一伙的,为啥要自己人阻截自己人?”韩信冲着樊哙含笑摇头:“这个问题很复杂,以你的智商,我跟你解释不明白。”樊哙憨憨的说道:“那你说慢点,多解释几遍,俺不就明白了吗?”站在嬴疆另一侧的虫达闻言,忍不住“扑哧”一笑。樊哙立刻调转枪口对准了虫达:“你笑啥?”虫达寸步不让:“我在笑脑子里长满了肌肉的家伙,竟是如此愚钝。”樊哙咂吧着嘴回味了片刻,然后瞪起了铜铃大眼:“你小子,是不是在说俺呢?”眼瞅着虎卫双雄就要原地开掐,嬴疆大笑着挥了挥手,把他们拦了下来:“你俩别闹,还是继续听师弟分析情况吧。”韩信重新登场亮相:“其实从匈奴左贤王的排兵布阵来看,对我军没有任何威胁。但却在无形之中,封堵住了匈奴右贤王的所有退路。”“表面上看,匈奴左贤王随时可以加入战场,对匈奴前锋部队形成支援,可他按兵不动,那就是另外一层意思了。”“当然了,这些只是我按照军事角度做出的分析,至于匈奴左贤王到底为何这么做,末将也想不明白。”韩信想不明白,不代表嬴疆想不明白。经过韩信的提醒,嬴疆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匈奴右贤王率领的前锋部队,是左贤王主动送到秦军刀口上来的!也就是说,左贤王把右贤王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