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除了自己的东西,还有些没用的垃圾。有我跪了天,找老中医,求来的药膳配方。熬了五个通宵,给谢泽砚织的围巾。一步一叩首了台阶,求来的平安符。以及亲手抄写了,遍的上林赋。谢泽砚带林蝉衣回来时,我正在院中烧着垃圾。为什么要烧谢泽砚的语气带着他都未察觉的紧张。我连眼皮都没抬下,垃圾,想烧就烧了。谢泽砚被噎了下,火光映在他脸上,神色不明,手指不自禁攥拳。咳,呕。林蝉衣适时呕吐,眼角浸出泪花。谢泽砚回过神,抱起林蝉衣,温柔地放在沙发上。怎么了,蝉衣没事,泽砚,可能是烟味儿太呛,呛到宝宝了,梁茵姐要烧东西,等她烧完再说,这点烟味儿我可以忍受。话音刚落,林蝉衣弓着背剧烈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虚弱地倚靠在谢泽砚身上,依旧倔强地说没事。谢泽砚起身,接了盆水从我身后泼来。冰冷的液体浇下,刺骨的寒意瞬间浸透衣衫,伤口碰到水,如针扎般细密的疼痛,传遍四肢百骸。血痂被泡软,裂开细缝,血水混着水渗出。我蹙眉,谢泽砚,你是不是有病,这么大个院子,烟味还能飘到客厅去不成。他厌恶的目光像刀子般,落在我身上。梁茵,我有没有说过收起你的小动作。你去收拾下,今晚回老宅吃饭。我面无表情越过他们。正好有个东西要还给谢爷爷。林蝉衣挡在我身前,抱歉啊梁茵姐,你别生泽砚的气,他只是太担心宝宝了。他还不值得我生气,让开。谢泽砚扣住我手腕,晚上我会带蝉衣一同过去,爷爷身子不好,晚上给我安分点。我忍不住嗤笑,谢泽砚,你还知道谢爷爷身子不好,该安分的是你,不是我。我冷冷甩开他。谢老爷子不喜欢林蝉衣,谢泽砚为了和她在一起,不惜和谢老爷子大吵了一架。我打开保险箱,里面的祖母绿玉镯不见了。这是谢母去世前给我的,说是给我的订婚礼,也是她唯一的遗物。我突然想起,在林蝉衣的手腕上划过一抹绿。谢泽砚过来催促,还没收拾好我和蝉衣先回去,一会儿你自己开车过来。只见林蝉衣穿戴着我的服装首饰,我攥住她手腕,果然看见这熟悉的玉镯。林蝉衣,这玉镯你哪来的林蝉衣小脸一白,怎么了梁茵姐,这是......谢泽砚将她护在怀中,看着她手腕的红痕,一把将我甩开。梁茵你抓疼她了,这玉镯是我送给蝉衣的,不就是个破镯子,还给你就是了。我踉跄几步,死死地盯着他,谢泽砚,你知不知道这玉镯是......我的话被他冷声打断。谢泽砚目光阴鸷。我不想知道,但你竟敢为了个破镯子,伤她。他取下林蝉衣腕上的玉镯,在手心把玩,嘴角挂起玩味的笑。我想冲过去抢,可根本来不及。只听见啪的一声。玉镯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