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陆时序说的这般义正言辞,林宥谦也开始困惑。“你除了送药那次,真的没去过我家?”陆时序肯定回答。“没有。”林宥谦朝着训练场大喊。“来人,给老子松绑。爷保证,绝对不打架了。”过来的是田有为,他反复确认。“你们想好了,真的不打了?”“不打了,老子还有重要事要解决。快点!”田有为冒着巨大的风险,给他们俩松绑。站起来后,林宥谦对陆时序说。“你把手伸出来。”陆时序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却还是照做了。只见林宥谦从口袋掏出一枚龙纹缠绕的指环,直接就往陆时序的手上套。田有为看懵了!这是什么情况?炮爷给陆主任戴戒指?求婚吗,这是?他们俩前一刻还仇恨互杀,下一秒就相亲相爱了?这是什么狗血剧情?反转也太快了吧?难道他们俩,断袖?“喂,林宥谦,你有病啊?你真感染狂犬病了?”陆时序拼命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林宥谦死死抓住,就是不放。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用力往上套,试到最后,连小拇指都戴不上,才确信。这指环真不是陆时序的。欧阳嘉树那细狗,从小娇生惯养,又天天弹钢琴,手指纤细地跟个女人似得。而陆时序十六岁起,就在特种部队摸爬打滚,那手指如鹰爪般粗壮,与欧阳嘉树完全不是同一个型号,怎么可能戴进去。“林宥谦,你真疯了!”“我艹你个王八蛋!”陆时序揉着自己发红的手指唾骂。他还没从套戒指的风批行为中反应过来。林宥谦的狂犬病更加疯癫。他死死抱住陆时序的腰,开始扒他的裤子。陆时序惊呆了,也吓傻了。死死拽住裤头不松手。“林宥谦,你个疯子,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脱老子裤子,你有病啊!”林宥谦用力掰开他的手,继续解皮带。“陆时序,你有种,让我看看你内裤!”陆时序一时没稳住,被绊倒在地,林宥谦依旧不放过他,直接跨坐在他身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开他的皮带。虽然戒指套不上,但他还是想确认,陆时序到底是不是那偷腥的淫贼。天啦,这是什么污染眼睛的骚画面?炮爷竟然当众把陆主任压在倒在地上,脱人家裤子?这种baozha新闻,田有为可不敢独享,嚯得一下跑出去,当八卦旋风大喇叭去了。林宥谦好不容易扒开,乍得一看,居然是大红色的。虽然不是卡通,但他还是想问。“你为什么穿红内裤?”陆时序想揍死他。无奈被人压在身下,他身上还有伤,制裁不了这疯炮弹。“老子穿什么内裤,关你屁事!”林宥谦将他的手向上反扣,依旧跨坐在他身上,逼问。“我问你,为什么穿红内裤?不穿卡通内裤?回答我!”遇到这种神经错乱的疯子,陆时序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如今人在大炮下,不得不低头,他若不回答,这条疯狗肯定不松手。总不能以这种羞耻的姿势,一直躺在他身下吧。关键是,大门还敞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