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呢?我才不要说出口。霍斯年加重了一些力道,轻微的痛感让我忍不住嗯声溢出口。“你睡吧,别弄了。”我伸手去阻挡他。却被他不满地扣住:“不要阻拦我,我来动就行。”难以想象,一整夜没睡,又飞了一整天这个男人为什么还有使不完的精力?我便也不再推脱,任由他自由进出。快乐的满足感,溢满我整个神经。噩梦所带来的郁闷,在此刻尽数散去。留下的,只有霍斯年尽心尽力,带给我的快乐。这场运动,持续了很久。我缩在他怀中问道:“累极了,应该不会再做梦了吧。”霍斯年轻轻落了一个吻在我的额前:“你若是害怕,可以试试能不能梦见我。有我在,你就不怕了。”这话说的让人觉得有些好笑,我想梦见谁现在似乎不能由我来决定。长夜漫漫,让疲惫的人不入睡又怎么可能。我们俩明明贴着脸说这话,可却还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天仍旧未亮,可身边却没有了霍斯年的踪影。真好,刚才那一觉竟然没有做梦。我心中暗自庆幸,不免放松了许多。过了好几分钟,霍斯年仍旧没有回来。原本我以为他只是去洗手间,但客厅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引得我不由得起身前去查探。站在门边,客厅里昏暗的台灯下,那个画面不禁让我血液倒流。那个刚刚睡在我身边的男人,几个小时前刚与我做完最亲密事情的男人,却在此刻匍匐在别的女人身上。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频频挑衅我的臻然。没有人可以理解此刻我的感受。最爱的男人在前一刻说着爱我,对我极近温柔,但此刻却把这份温柔给了别人。两人光溜溜的身子交缠在一起,那个画面让我觉得恶心。“不对,霍斯年不会这样。”我呢喃着,将客厅的电灯尽数打开。我对霍斯年的身体很熟悉,很了解。他的人鱼线和腹肌是我最喜欢的位置,可眼前的他肚皮光溜溜的耷拉着并没有健过身的迹象。这个身体,并不是我所熟悉的身体。所以这个人,不是霍斯年,是梦!不是现实!“晚晚。”那人开口叫我。我冲他吼了一声:“你闭嘴。”我该怎么醒来?思来想去我伸手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力气之大,差点将自己给掀翻。果然,在剧烈的疼痛之下我醒了过来。而霍斯年正躺在我身边,被我的响动所惊醒。“怎么了?”他问道。我没来得及回答,一把掀开杯子,撩起他的衣服去看他的腹部。还好还好,人鱼线和腹肌都在,是我熟悉的那个身体。我结结实实地摸了一把,这才将被子给他盖回去。霍斯年抓着我的手问道:“怎么,还想再来一次?”想着梦中他和别的女人的样子,我气不打一处来。我躺下,别过身子背对他:“你碰过别人了,我嫌脏不要了。”霍斯年一头雾水:“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意思啊?我什么时候哦碰过别人了?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你给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