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群散,各回各家。哎——等等。怎么好像有两个人进了同一个门?……和孟挽花等人互道完晚安,江钰努力忽略背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迫不及待推门。“吱呀。”木门打开,与此同时,两道影子无声无息地在门板上叠合,淡淡的竹香几乎是同一瞬间钻进鼻尖,伴随着一股让人心底发虚的熟悉气息。完蛋。江钰本能预感不妙。貌似…躲不掉了。趁着最后时间,她赶忙活动面部表情,按肌肉记忆挤出可怜巴巴的模样,才慢吞吞地回头。“师兄……”刚起头,连个撒娇的尾音都还没挂上,相柏却已经动了。他一只手把住江钰的腰,另一只手则抓住她下意识想要推拒的手,五指紧扣,接着,吻便也毫无预警地落了下来。???师兄气疯了?这念头电光火石般划过脑海,江钰边挣扎边眼神乱瞟,生怕孟挽花她们转头又杀回来看到这名场面。“嗯…等、等一下……”“别躲。”相柏喘着低声,压着她边退边关门,将唯一的月光也尽数拦在门外。室内骤然一暗,只剩两人绵密交缠的气息和彼此心跳混乱的声音。而江钰原本紧绷的肩膀在门合上的那一刻悄悄松了下来。总之,不用担心被看到了。“唔……”她半推半就,顺从地缠住相柏的脖颈,身子更是被唇舌引得发烫,直至扯着身前人的衣领,一起跌回床榻。薄被皱起。相柏似乎压抑了太久,自一开始,那饱满的唇就始终舍不得离开,一寸寸沿着少女的轮廓缓慢游走,从唇瓣,到下颌,再到锁骨。“…痒……”江钰哼哼两声。“师兄…好歹说两句话润润嘛。”哪有上来就直奔主题的?相柏嘴上没动静,身体却很诚实,下身紧贴,让一切反应无处遁形。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也不再只是规规矩矩地搂着腰,而是顺着身体起伏的曲线,缓慢深入衣襟。江钰整个人像被烧着似的,小腿虚虚搭叠,仍旧缠着要个回应。“师兄~师兄~说句话嘛?听不到你声音没感觉~”相柏终于停了一瞬。“……为什么?”他抿着唇,眼底情欲翻涌,磨磨蹭蹭(字面意思):“为什么要给他?”——还惦记着呢?江钰失笑:“一碗饭而已。”“那也是师兄只给你盛的。”身上的人蹙着眉,一方面难耐,一方面委屈。“哈,为什么要纠结这个?”哄男人,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可就有点烦了。“如果师兄真的介意……”江钰停了动作,抓在相柏胸前的手也缓缓收回,半真半假道:“现在回头还可以及时止损。”“我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相柏整个人轻轻一颤,像是被她的话刺痛。“……师兄不是那个意思。”他慢慢低下头,伏在江钰的颈窝处,呼吸拂过皮肤时,有点烫,也有点乱。“对不起……”空气凝固几秒,连带着刚刚热起来的氛围也逐渐降温、降温、降温——江钰拍着相柏的背,眼神盯着不知什么时候渗透进房里的青烟,思索:这是不是降得有点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