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荣轩被顾家安排在洛杉矶一所私人小医院。医院虽小,五脏俱全。他们不但给云荣轩的病例上更换了名字年纪与出生日期,而且还在他的病房周围层层包围。许继为了找到云荣轩的下落。熬肝耗血。他一度觉得自己将会死在寻找云荣轩的那些匆忙的日子里。但作为堂堂薄氏集团总裁的秘书,作为执行力和综合能力都排行全国前三的秘书,他最终还是幸不辱命。最终。完完整整的将人带了出来。下了飞机。早有专人开着车在机场接侯。约莫四十分钟后。那辆车在一座别墅前停下。薄瑾枭下了车。看似是小别墅,实则里面是洛杉矶的一家富人诊馆。刚进诊馆的门,一个蓝眼睛,白皮肤的西装男人便走了出来,神色温和恭敬,“欢迎您,亲爱的薄先生。请随我来。”薄瑾枭点头,并与他握手:“有劳先生了。”“不客气。”史蒂芬微笑:“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一行人向前走。最后在一间病房门前停下。做出虚请的手势。薄瑾枭进了门。许继跟在身后。门内。一张宽大的病床上正安详的躺着一个老人。老人的脸色因为近日的疗养,已经有了微微的红晕,他的头发因为化疗掉了大半,全身上下被仪器环绕。薄瑾枭定定的盯着床上的人看了几秒。面前的老人,忽然和那张画着蛋糕的画纸上的慈祥老人重合起来。这便是她心中那个……全世界对她最好的人吗?这便是她心中那个全世界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人吗?不知为何。这一刻。薄瑾枭竟然有些嫉妒。嫉妒病床上的这个人。拥有那些,他拼尽全力却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他站在病床前伫立良久。直到许继轻声,让他的思绪回神:“,您不必担心,云先生现在状态很好。”“嗯。”许继又问:“那现在要怎么办?回国吗?”薄瑾枭掀了掀深遂的眼帘。薄唇轻启:“不是说顾家老爷子准备近期要回国么?稍作休整,然后找机会拜访他。”许继应声:“是。”……顾倾夏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大上午十来点。她睡觉不老实,整个人占了大半张病床。刚醒过来的时候,路菲菲正坐在床脚的边边,手背上还挂着点滴,哀怨的看着她,期期艾艾地道:“宝贝,你可终于醒了……”顾倾夏:“……”她转移话题:“医生什么时候进来的?”路菲菲:“八点多钟,我见你睡得熟,我就没叫醒你。”“……”顾倾夏问:“怎么样,今天能出院了吗?”路菲菲叹了口气:“明天再挂一次点滴,就能出院了。”顾倾夏点头:“那就好。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路菲菲道:“《芙蓉王妃》剧组那边,我签了合同,却不能不拍,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现在,这个剧的名声已经臭的人尽皆知。顾倾夏垂下眸:“菲菲,对不起……”“跟你有什么关系?”路菲菲笑她:“你千万别这么说,这次多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