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他的肩膀僵了一下。随即,他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他什么也没说,又转了回去。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医生走了进来。陆先生,可以准备进手术室了。好。病床被推动。我看着头顶的灯光一盏盏向后退去。一切都结束了。就在我的病床即将被推出病房的瞬间。砰的一声。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回头望向门口。门口站着一个身影。一个我这十个月来,在照片里见了无数次的身影。消失了整整十个月的白婉婷,活生生地站在那里。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头发微乱,脸色苍白。她梨花带雨地看着陆砚辞,嘴唇颤抖着。砚辞,我回来了。时间仿佛静止了。陆砚辞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医生和护士全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白婉婷哭着扑进了陆砚辞的怀里。砚辞,我好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诉说自己这十个月的经历。被bangjia,被囚禁,被虐待,最后九死一生才逃了出来。她的表演堪称完美。陆砚辞抱着她,身体僵硬,大脑显然已经宕机。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个人。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高高隆起的,像山一样的孕肚。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荒谬。荒谬到我想笑。我真的笑出了声。我的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包括陆砚辞和白婉婷。我停止了笑声。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肚子。然后,我抬起头,迎着所有人惊愕的目光,冰冷地开口。我问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悚然的问题。白婉婷回来了。那我肚子里怀的这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