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护送夜归女性，传播正能量，这不是我一直直播的内容么女警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一把摔上门，几乎是扑到桌前：那失踪的周明珠呢！那些联系不上的其他人呢砰！老警察踹门而入。他身后，两名民警正手忙脚乱地拦着想冲进来的家属。陈律！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我闻到他袖口沾染的廉价烟草味，你背后到底有多少人！我任由他拽着，忽然压低声音：警官，扣留时间不多了.....他的瞳孔紧缩，我乐道：没有证据，你能怎么办呢他确实没有办法。时间到了。没有手铐，没有警车押送，我就这样被放了出来。回到小区时，几个曾出现在直播里的女孩和她们的父母正等在楼下，脸上带着疲惫却感激的神情。我微笑着向他们点头致意，语气平和：谢谢你们特意赶来。他们连连道谢，而我目光一转，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女警。她一身便衣，眼神带着浓浓的疑惑。陈律。她主动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我看了你所有的直播录像。我挑眉，饶有兴趣地等她继续。一个月，九十九个人。她盯着我的眼睛，前面九十七次，你只是默默跟踪，从不露面。可到了第九十八，那个公交美女时，你的直播第一次出现了事故。随后，你改变了风格，不仅主动搭话，还故意挑衅观众，并且以周明珠为报复的目标。我微微眯起眼。但......她向前一步，几乎贴到我耳边，我查了近一年红星小区的报警记录；在你开播前，这些女孩都曾被骚扰过。我摸了摸下巴：你想说什么如果这真是‘剧本’......她退后半步，眼神如刀，那你真正想钓出来的‘同伙’，到底是谁我沉默两秒，忽然笑了。你可以关注一下，最后一场直播。我转身离开女警，夜风裹着凉意钻进衣领。回到家，我径直走向妹妹的房间。她的书桌还保持着原样，仿佛她随时会回来，抓起画笔继续涂鸦。我从她最爱的粉色笔盒夹层里摸出一把钥匙。金属冰凉，似乎还残留着煤气散发的腐朽味。五楼。我将钥匙插进去，推开门。昏暗的客厅里，爸妈的黑白遗照静静摆在供桌上。小妹的骨灰盒放着一本素描画册。我拿过来翻看，从头到尾，心里渐渐地刺痛起来。陈律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周明珠从里面房间走出来，她怀里抱着那个没有头发的人形玩偶。光溜溜的脑袋，泛着诡异的瓷白。我伸手接过她递来的水和药片，这是唯一能将我从地狱拉回现实的东西。当初......她声音很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玩偶空荡的眼眶，是你在那个人手里救了我。药片在舌尖化开苦涩。我注视着玩偶那张和小妹三分相似的假脸，听见周明珠继续说：这次，换我来帮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