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他逐渐变得烦躁,仿佛我这个人直接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响起,秦川看了一眼来电的人,不自主地叹了口气。阿川,你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我好想你啊。宋月在手机里撒娇道。月月,我公司有些事要处理,这几天都要住在公司。还没等宋月回答,秦川就抢先一步挂断了电话。秦川用尽了所有人脉找到我的消息却都石沉大海。贺北言看到照片里秦川着急的样子,只有冷笑。他将原本的宴会厅还原当初的那个样子,只是将里面一切的色彩都变成了白色。他给秦川寄出了唯一一份结婚请帖。收到请帖的当天夜里,秦川就一路疾驰到那个地址。他他不会让这场婚礼举行的,若是不行就再砸一次。宴会厅里,贺北言早已等候在那里。来了贺北言背对着秦川,面朝着一个不知遮住什么了的布。秦川有些惊讶,婚礼是三天后,贺北言怎么会这时候出现在这里。沐言呢秦川上前走了两步,似乎已经做好了将我带走的打算。若是我父母了解我的话,这时候,他们应该已经接上言言了。贺北言勾起唇角,歪头看着那块白色的布。你父母不是早就死了你他妈少咒别人。秦川皱皱,紧握双拳,强忍着不让自己上去揍他。这个时候深情起来了,秦川,我爱的所有人的死都与你有关,我看,更应该死的是你。你什么意思。秦川上前紧攥着贺北言的衣领,表情更怒。贺北言挣开秦川的手,上前拉开白布。里面摆着的,是我的遗像。秦川瞳孔瞪大,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切。这是不是你最想看到的秦川,她死了,你开心吗贺北言的声音不断攻破秦川的心理防线。你骗人!你们都骗人,把沐言叫出来,我亲自问她。她来不了了,再也不会来了。秦川再不隐忍,冲上前与贺北言扭打在一起,二人分不清胜负,只是把多年的积怨都发泄在拳头里。扭打过后,二人脸上都挂了彩。说吧,你把她藏哪了贺北言没有回应,只是拿出一本日记,扔给秦川。她得了失语症,早就不会说话了,这是所谓的真相,秦川,这个世界上,爱你的人一个都不剩了,你终于和我一样了。贺北言离开了。秦川在黑夜笼罩下,借助月光颤抖着翻开日记。这本日记记录了在孤岛上的那四年,和我的思念,还有所谓真相。看着当年的来龙去脉,秦川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这个世界仅剩下最爱他的人,被他亲手毁了。秦川着手调查了当年宋月离开的真相,连同我离开孤岛后的检查报告。当年秦川破产后,宋月转头扑向了一个已婚的大龄男士。怕出问题,那已婚男便将宋月养在国外。而后,宋月并不满足于此。她同时勾结了许多上流社会的有钱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