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二日,他顶着黑眼圈下定决心来找我:「你,唉!罢了,你也跟我回京罢。」他那语气太过勉强。我忍着心酸,嘴硬得很。[我可不去,没有调令我不能擅离职守。]他听我这么说,明显松了口气。龙凤花烛灭,半道要离分。亲测,靠谱。我提出想送他到州府。我看不够他呀,他是真的好看。徐静怡馋扶着姑母,梳了个妇人头早早等在州府城门那儿。她一见我,低低叫了声嫂子,和羞走。我看看她,又看看岳茗。真想跟你睡觉的人,山里那么不方便都不需要适应。粮草是徐静怡借了她父亲同科的面子调来的。她出了大力,于整个雁沉关有恩。哪怕这辈子很难再有这么好看的小郎君傻乎乎自己上门,我也再不能横刀夺爱了。「行了,我就送你到这了,此去一别,山高水远,多加小心,珍重!」我把随身那个小布包丢给岳茗,掉转马头头也不回的跑了。他在后面喊了两声。我没听清,也没打算听清。包里除了三人的路引户籍,我刚拿军功换的银子,还有…放夫书。不就是个男人!我狠狠擦了把眼泪,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过二日,时值中秋。父亲月下饮酒:「你那院子趁早出手,下月到期回京述职,搞不好要调迁。」我吸了吸鼻子:「啊,你怎么有钱喝玉壶春」听说我要走,苏晓北掏钱把那小院子买了下来。她杀价杀的太厉害。所以我不打算提醒她,苏大人任期明年就到了,也是要回京述职的。终归是我赚了。回京的路上,我很少会想起岳茗。因为我救了个更好看的郎君。他说他叫柳散。柳散比岳茗性子好。又香又软,会撒娇叫姐姐,还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大方的给我买了好多玉壶春。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也不让摸不让睡。被柳散拒绝后,我臊眉耷眼的抠手。他目光灼灼:「总要让我适应适应,哪有刚认识就动手动脚的。」我丧着脸:「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说」他来了兴致,非得让我说说前头那个怎么说的。会撒娇的漂亮郎君我最消受不住,再加上两杯玉壶春下了肚。跟岳茗那点不要不要停的事儿全吐露了。惹的他哈哈大笑。腊月前到了京城,父兄进宫面圣。我品阶不够,在宫门外侯着。闲着无聊跟柳散比赛看谁踢石子踢的远。没踢两下,一群御林军哗啦啦将我们团团围住。[六皇子到~]啊皇家威严这么不可侵犯嘛连往护城河里踢石子也不行吗皇子还得管这些吗直到那双皂靴出现在我面前。有人忍笑唤我:[三娘跪着做甚,起身来。]我一抬头,那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六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