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他人在哪!老张语气慎重起来。不......不知道......他只说让我办完事......立刻离开本市......去南边......假医生哭嚎着。老张的心沉了下去。赵强是老狐狸,肯定不会轻易露面。如果是普通人,线索到这基本就断了。他立刻到通讯室打了个电话。喂,是我,让你的人马盯紧了赵强,另外,加派人手到医院!保护蒋厂长和沈同志母子!对,现在!立刻!要最好的兄弟!对方可能要狗急跳墙了!......蒋伯封的伤口重新缝合包扎完毕,因为失血过多和剧烈的情绪波动,他显得异常虚弱,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锐利得惊人。医生给他注射了镇静剂,让他休息。静姝......他声音嘶哑,看着守在床边、同样脸色憔悴的沈静姝,伸出手。沈静姝迟疑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宽大却冰凉的手掌中。对不起......蒋伯封艰难地开口,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痛楚,有悔恨,更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后怕,让你和聪聪......受惊了......沈静姝看着他疲惫不堪的样子,再想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心中百感交集。她摇摇头,声音低哑:都过去了......你好好休息。等等!蒋伯封握紧她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聪聪......他......其实我做过亲子鉴定,但我总觉得不对......蒋伯封苦笑一声:其实我早该发现的,聪聪一点也不像江墨白,他长得像我。沈静姝的身体微微一僵。聪聪趴在床边,已经因为惊吓和疲惫睡着了。她看着儿子沉睡的小脸,轻轻地点了点头。我早跟你说过的,但我说出去之后就后悔了,幸好那时候你没当真。泪水无声地滑落,有释然,也有酸楚。是的,墨白说的都是真的,他......是你的儿子。我们的儿子。她重复着那个秘密,声音很轻,却清晰地敲在蒋伯封的心上。蒋伯封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滚烫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纱布。巨大的冲击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失而复得的狂喜、迟来的父爱、对沈静姝多年苦难的愧疚、对白家父女的滔天怒火——在他胸中激烈冲撞,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握着沈静姝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浮木。是我......对不起你们......他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沈静姝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也是酸涩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