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楚江雄和林秀珠瘫倒在地。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涕泪和屎尿齐流的恶臭。我没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母亲的铁笼前。将她从那冰冷肮脏的笼子里,一点点地抱了出来。她很轻,轻的仿佛没有重量。我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她微弱的颤抖。三年了。妈妈,我回来了。我抬起头,目光落在王叔身上。“王叔。”“代家主,请吩咐。”“楚江雄,按秦家规矩,背叛者,沉海。”我顿了顿,补充道。“记得找个和他当年给我父亲选的一样,风景秀丽的地方。”楚江雄浑身一抖,疯了似的磕头。“不!揽月!我是你叔叔啊!我”我懒得听他聒噪。目光转向那个曾经的“后妈”,林秀珠。她尖叫着扑向我妈:“姐姐!你看在咱们姐妹一场的份上!你救救我!”我妈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缩。“姐妹?”“你当年给她下药,伪造证据的时候,怎么不念姐妹情?”“你教唆我弟弟们恨她,骂她,折磨她的时候,怎么不念姐妹情?”我对王叔说。“林秀珠,割了她的舌头。”“她不是喜欢说吗?让她这辈子都说不出来。”“然后卖到非洲黑矿去,我相信,她会很受欢迎的。”最后,是林菲。她已经吓得快要昏厥,看到我走过来,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别过来你别过来!我是你妹妹啊!”我一脚踩在她的手腕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她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我又踩断了她的另一只手,和她的双腿。“你不是喜欢看人当狗吗?”我把之前那碗踢翻的泔水,用脚尖勾了回来,停在她面前。“从今天起,a市的街头,会多一条你这样的狗。”“这是你的第一餐,学会摇尾乞怜,也许能活得久一点。”“姐姐姐姐,我们错了”“妈我们知道错了”那三个我血缘上的弟弟,终于从信仰崩塌的剧震中回过神。他们哭着,喊着,连滚带爬地朝我母亲这边过来。我伸出手,拦住了他们。“别碰她。”“你们不配。”“你们叫她‘疯子’‘贱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你们帮着外人欺辱她,看她被关在笼子里当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他们哭得更凶了,徒劳地伸着手,想抓住母亲的衣角。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的罪,要用一辈子来赎。”“现在,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