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宇在医院没待多久,三天后,他便出了院。他怕太长时间的住院引起安以悦的怀疑,他不想她为了自己去和曾经伤害她的江纪深交涉。可他没想到,刚出医院,他便被江纪深的人抓进面包车内。口鼻都被捂住,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半小时后,车子在一栋废弃楼房前停下。徐青宇被几名壮汉拉进小屋。屋内灯光昏暗,徐青宇被绑在椅子上,看着台上坐着的江纪深,他不禁破口大骂道,“江纪深,你这样算什么男人?”“怪不得后来悦悦离开你,你这样阴狠,谁愿意待在你身边?”他一句句地讲着,未曾看到江纪深眸底愈来愈烈的怒火。“砰”一声,江纪深手中的杯子瞬间被摔碎在地,几名壮汉迅速上前控制住了徐青宇,下一秒,江纪深的拳头便打在了徐青宇的腹部。他疼得直不起身时,面前,江纪深却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怎么?很疼吗?”说着,江纪深狠狠掐住了徐青宇的脖颈,整个人周遭的寒气几乎快要将人冻死,“就凭你,你也配来评论我吗?”“我告诉你,我和悦悦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评论,还是想想你自己和你家公司该怎么办吧。”话落,又几拳上去,徐青宇彻底被打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周遭是浓重的消毒水味道。一旁,安以悦已经坐在了椅子上。就在昨天,她收到了徐父打来的电话,说是徐青宇不见了,他怀疑是江纪深将徐青宇带走的,可他们家的公司还要和江氏合作,无奈之下,徐父只好选择联系了安以悦,想让她帮忙找找徐青宇。当时,安以悦买了最快一班的飞机飞了回来。一落地,她便收到了徐父发来的消息,说是在郊区的一栋废弃楼房内找到了徐青宇。她慌忙跑到医院,这才见到了浑身是伤的徐青宇。见他醒来,安以悦将吸管递到了徐青宇嘴边,“是他干的?”听见这句,徐青宇本还想隐瞒,可望着安以悦的眼睛,他撒不了谎。随即点了点头后,又笑着缓缓开口道,“没关系,江纪深就是那么一威胁,毕竟见到我在你身边,他肯定心里不好受。”“你就别去找他了。”话落,安以悦没回答,只淡淡地将桌上的小桌板抽起,随后将保温桶内的食物摆放整齐后,拨通了江纪深的电话,“我们见一面,在你公司楼下的那家咖啡店。”她说得干脆,没等他答应,她便挂断了电话。一小时后,两人在咖啡店内见面。几乎是两人四目相对的第一眼,安以悦便开门见山地说道,“道歉。”面前,江纪深虽做好了被安以悦兴师问罪的准备,可他从未想过,安以悦会这样直接地让他道歉,甚至,都未曾问过他是因为什么原因,又是谁的对错。眼前这一幕,让江纪深想起从前的许多个场景,至此,他才明白,从前的安以悦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你认真的吗?悦悦,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对于这个问题,安以悦没有回答,只一路领着江纪深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