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当殷贵妃看到谯沉将那一瓶穿肠散递至我面前时,脸色瞬间惨白。“不是,不是这样的啊”她浑身颤抖着,连话都说不利索。“公主,你听我解释”我凝着她那张保养得依旧娇俏的脸蛋,鼻里漫出了一声冰冷刺骨的笑来。“贵妃娘娘,今日在我所用的午膳里面,全都找到了这种天竺国的穿肠散,现在又在你这里发现了,试毒之物可是试不出来的哦。”这件事很快便捅进了父皇的耳朵里去。虽然这些年父皇似乎忽略了我这个女儿,可我到底是他的骨血,我的母后,也是他曾经心心念的发妻。父皇震怒,当着朝堂上群臣的面儿,让殷贵妃给个解释。殷贵妃哭得梨花带雨,不停地说自己冤枉。我和宴珩,就分别坐在父皇身侧的位置上。他看了看我,眼底晦暗不明。随即,他对父皇道:“皇兄,或许这其中真是误会。即便是在娘娘宫中搜到的物证,也不见得为娘娘所为。”我差点儿冷笑出声。都这种时候了,他还要护短来着。父皇的表情若有所思。宴珩这时候起身,朝父皇一拜,接着道:“皇兄,臣弟有个不情之请。”“你说。”“这件事事有蹊跷,皇兄倒不如交给臣弟下去调查,臣弟定能给您,给公主一个交代。”两天之后。殷贵妃身边有两名天竺婢女,主动到父皇的面前认了罪。却绝口不提幕后主使。父皇大怒,当场命人将她们杖毙。我来到御花园投喂池子里的锦鲤,看到不远处站着一道挺拔瘦削的身影。见我来,他转过身,一双如同水墨浸染般的黑眸一眨不眨地凝注着我。“皇叔真是好手段啊!为了心爱的女人,竟把她宫中的天竺婢女给推出来做了替死鬼。”我嘲讽。他抿着薄唇不言,朝我阔步走近。他伸手捋我秀发的瞬间,我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皇叔你做甚?”“惜芸你长大了。”他微微叹息一声。我不明所以。见我欲离开,他忽然开口道:“惜芸,你能不能留下来,陪皇叔说说话?”我却笑着打趣:“皇叔,您帮贵妃解决了那么个dama烦,她也许还准备了一肚子心里话要与您说呢!”最近两日,我自觉身体不适。但我留了个心眼,便秘密出宫去寻了位民间较为有名的大夫。大夫经过诊脉,告诉我已经有了身孕。我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为了不别人猜忌,我并没有逗留此地太久。于是在拜别大夫之后便匆匆回到了宫里。刚回到寝殿,就听见太监进来禀报,说是殷贵妃的贴身宫女求见。“公主,我家娘娘诚邀您去她那里坐坐,还为您准备了您最喜欢吃的酸枣糕。”宫女朝我拜了拜说道。我不知道殷贵妃到底安的什么心。但我还是对她的宫女回道:“嗯,本宫知道了。让你家娘娘久等一会,本宫这就过来。”宫女喜笑颜开道:“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