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州。城门口。一辆马车停留,四周人来人往。青女保持一副高冷,戴着黑色面纱,背着一个古朴剑匣。“姑爷,赢州到了。”马车里面。柳子言慢悠悠睁开眼,伸了伸懒腰,掀起帘子,朝外面看去。立马瞧见远处城门口上方。“赢州城”三个大字,栩栩如生。但是。周围景象,却有些怪异。看似人来人往,可每一个人脸上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神情。并且许多人朝着城门口走过去。不一会。又原路折回来。这时。“滚开!没钱,你活什么活?”“自己不努力就得靠父母努力,要是父母都不努力,那得靠祖上。”“若祖上都无能为力,孩子,你废了!彻彻底底废了。”尖锐的声音传来,还有不少人围拢在一起。柳子言一下子来了兴趣,忍不住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要去看吗?姑爷?”青女等待着吩咐。“走吧!”很快。马车来到拥挤人群当中,百姓们瞧见贵气十足的马车。仿佛让开一条通道。不得不说。出门在外,全靠气派。“姑爷到了,是一个富家子弟在欺压百姓。”青女扫视一眼,言简意赅。欺压百姓?柳子言走出马车,刹那间,引起周围百姓们注视。“这人谁啊?”“怎么没见过他,看这马车,得是富家子弟吧?”“切,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马车起码得千金。”“什么?千金?难怪敢大摇大摆出现在陆少爷面前。”···周遭百姓,开始窃窃私语讨论着柳子言的来头。眼前。陆浩锦衣华服,极其嚣张,弯着腰,轻蔑看着面前一个十五六岁少年,右手轻轻拍打着少年脸庞。很显然。柳子言先前听到那一番话,正是他在羞辱少年而说。“小乞丐,你知道人最大的悲哀是什么吗?”“那是你拼命努力想要拥有的生活,只是少爷我的日常。”“你说气人不气人?”“哈哈哈!”他一脚踢开眼前少年,带着几个家仆,就要离开。“我叫霍来东,我爷爷叫霍青,十五岁从戎,二十年守护边境,最后战死沙场。”“我爹霍山,十四岁入军中,为大夏抛头颅洒热血,三年前更是升为护国大将军身边一位副将。”“一年前,为护大将军,战死在西海。”“若没有我爹,我爷爷这样的将士,你、凭什么有如今这般安稳生活?”“你又何来嘲笑我的资格?”少年霍来东缓缓站起来,声音虽小,却铿锵有力,抑扬顿挫,尽显男子气概。那一刻。他的眼眶,泪水在打转,若是自己有爷爷,父亲的庇护。又怎可能沦落至此。倘若。当日大将军赏赐的千金,他没有用来拯救那些无家可归的百姓。又何故沦落于此。刚走出去没几步的陆浩,听闻这话,顿时身体僵住片刻。周围百姓更是大吃一惊。任谁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乞丐模样打扮的少年。竟来头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