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下去?刘慕声轻蔑一笑,不仅没有半点怜悯。反而怒声质问道:“一群刁民,也敢阻拦在县丞府门前。”“我看你们是不要命了。”“来人,把这群刁民给我赶走。”大手一挥,示意手下官兵上前赶人。铮!一个个官兵从腰间抽出佩刀,凶神恶煞,挥舞手上长刀。便要将人赶走。“主簿大人,饶命啊!”“您看我们这些老的老,小的小。”“哪里还有什么活路?”望着眼前这些贫苦百姓,刘慕声一脸嫌弃。“没有活路,那就到别的地方死去。”“可不能脏了县丞大门。”这些话,听得林洪,林朝颜二人,脸色巨变。拳头紧握,差一点没有忍住,直接上前一巴掌拍死他。人,怎么会冷血,无情到这种地步。更何况。对方还是身为一县主簿。眼睁睁看着受难百姓而不顾。如何对得起主簿一职。“别冲动,先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林洪极力在强忍着怒火,见到林朝颜已经开始打算挪步上去。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先静观其变。至今为止。还没有弄清楚,什么叫空气税。“主簿大人,你们实在太过分了。”“若非你们搞出来那么多税,我们又怎么会被逼到如此境地。”“以前没有那些税的时候,咱们的生活何时这样困难过?”几个老者壮着胆子,对着刘慕声质问道。“对啊!那些税,根本就不合理。”刘慕声一听众人抱怨不停,当即高呼:“先住手。”那些上前的官兵,顿时停住脚步。形成一道人墙,把刘慕声护住。“不合理?哪里不合理?”“县丞大人定下每一项税钱,都是十分合理。”“比如水税,你们需不需要喝水?”“肯定是需要的嘛,需要就得交钱,不交钱,怎么给你们提供甘甜可口的水呢?”“还有空气税,整个上河县都是县丞大人的,你们在县丞大人地盘上呼吸空气,得交税钱吧!”“当然,你们也可以不在上河县呼吸空气,到别的地方去,县丞大人绝对不会对你们再收空气税。”“至于走路税,更加合理了,自从县丞大人上任以来,便一直修路。”“县丞大人把上河县的路修得那么好,已经很累了。”“也为此付出许多钱财,精力,让你们交点走路税怎么了?”刘慕声掷地有声,中气十分,大声在怒斥着一众百姓。在强词夺理这一块上。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比得过他。所以。那些百姓,一下子给怼得哑口无言。“你们这群刁民就是喜欢把问题怪罪在县丞大人定下的税费上面去。”“不去找找自己的原因,这么多年了,自己有没有好好努力。”“有没有好好赚钱,你看别人怎么就不会怪大人税费问题?”“归根到底,还是你们自个不够努力,连这点钱都交不上。”“活着还有什么用?”越说越起劲,指着下方一众妇幼,老人就是一顿教训。人不行,还在怪路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