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一老者,抚摸着下巴胡子。眼冒精光,面带笑容看着这一幕。随即。老者把目光看向旁边一人手中抱着的小狗。顿时眼前一亮。“小兄弟,这小狗借老头子我一用。”说完。也不顾那人愿不愿意,直接上手一把抢过来。紧接。抱着乌漆墨黑的小狗。大步走出人群。“王爷,老头子我要状告县丞大人。”“前些日子,勾搭我家旺财媳妇,天天钻小树林,导致生下几个小崽子。”“来!小旺财,快点叫爹爹。”老头子抱着黑色小狗,来到裘元身前不远。声泪俱下哭诉。原本还在喷血雾的历宇,听到这话,迅速收住血水。一副吃瓜表情,右手还不忘擦拭嘴角血迹。“县丞大人,你真的跟狗生儿子了?”戏剧性反问,直接让所有人惊掉下巴。汪!汪!更为讽刺的是,正巧这时,那黑色小狗居然真的叫了两声。“王爷,你看小旺财叫爹爹了。”老头一脸痛快,笑呵呵出声。不少人已经听出来他的意思。“哈哈哈!这老汉还真有意思,居然让一只狗叫县丞大人爹爹。”“这不是明摆着骂他是狗官吗?”“还有历主簿,跟母猪有一腿,不是明晃晃骂他只能与猪为伍吗?”“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们一个个都是人才,讲话又有个性,还特别解气。”周围那些百姓们,捂嘴偷笑起来。直到这一刻。林洪算是看出来,走出来的百姓,哪里是状告裘元他们。单纯就是为了恶心他们几个。什么跟猪有一腿。什么勾搭旺财媳妇。这不是在骂他们两个猪狗不如嘛!即便如此。他也没有选择出言阻止。上河县的百姓,被欺压太久,甚至很多百姓的亲人,都因为这几个人大肆敛财举动。导致家破人亡。如今。不过是在发泄内心委屈和不满而已。“让他们出出气也好,想必颜丫头也是这样子想吧!”林洪下意识把目光看向大孙女,见她慵懒靠在椅子上。漠然看着下方那些胡说八道的百姓。却,没有选择出面阻拦。“住口!”忽然,一道浑厚声音响起,令得所有人不由一怔。接着。就看见一名身上挂着一件已经破裂得有些衣不遮体,魁梧中年男子。手上捧着一个木盒。眼眶通红,满脸怒容,摇摇晃晃走进来。扑通!直接跪在地上,举着木盒,大声道:“求王爷为草民做主。”“这木盒里面装着草民父母,妻子,女儿骨灰。”“他们之所以会惨死,都是因为这些狗官,肆无忌惮滥收各种税费。”“活生生把草民一家逼死。”“可怜草民女儿才一岁,因为他们的无情,活生生饿死。”话音一落。瞬间。引起不少百姓共情,回想自己那些被逼死的亲人。再也没有之前的笑容。一个个陷入沉痛,悲伤情绪。之所以,到了现在,他们都不敢出面把县丞几人犯下罪行一一揭露。完全是害怕事后遭受到对方报复。官官相卫。对于这些底层百姓来说,最不愿意相信的就是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