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缨和金霆琛相互折磨的年,让陆清晏深刻认识到了一个事实。隔阂一旦存在,不是时间久了就可以冲淡的。虞仙的手被他紧紧握住,周围都是人,挣脱幅度太大很容易引起人关注。她瞪了他一眼,暗示他看着点场合。陆清晏却突然牵着她,顺着人潮的反方向,先一步离开了这场闹剧似的宴会。“陆清晏,你要带我去哪里!”一袭薄荷绿复古上衣,下搭轻如薄纱浮光锦织就的白色阔腿长裤,层层叠叠极具飘逸感,却一点也不着透肤,腿腿垂坠至脚背,同色系绑带细高跟鞋若隐若现,令她迈出的每一步,视觉上呈现步步生莲的美感。哒哒哒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声音格外清脆。猝不及防被陆清晏打横抱起,虞仙急忙环顾四周,挣脱着要从他怀里下来。“放我下来,快点!”看到其他服务生眼睛里的诧异,她赶紧用袖子挡着脸,什么时候干过这么丢脸的事情。陆清晏快步流星来到门口。司机一直在门口等待,看到他的身影急忙将车开了过来。“去幸福胡同。”陆清晏小心翼翼将人抱进车。车子中间的隔板,已经被很有眼色的司机早早升了起来。啪一声!虞仙羞怒的手擦着他的脸颊而过。她气道:“脸都被你丢完了!”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丢人过。陆清晏感受到脸颊微微发烫,她和夏夏不愧是母女俩,每次扇巴掌都喜欢先扇右边。他轻笑了一声,“嗯,我的错,我认。”虽说今日的宴会是场闹剧,但就这么从宴会上不打一声招呼就走,还是有些不太礼貌。陆清晏真的好奇怪,虞仙把手从他手里抽回来。他又故意伸过来要牵她的手。“陆清晏!”除去谈判桌,虞仙很少会把声音拔这么高。她不喜欢通过大声说话来威慑其他人,更喜欢轻飘飘一句话,让对方无力反击。明暗交织的车内,陆清晏直勾勾盯着她看的视线很粘人,有种突然开窍又说不出来的冲动感。从靇宴阁到幸福胡同要拐好几个弯,她试图让他改道回星愉园。这个时间夏夏还没有睡,还可以陪会儿女儿。陆清晏却坚持一定要去幸福胡同。“随便你。”虞仙不想理他,转身去看窗外倒退的霓虹街景,回想刚才宴会上的一切。关缨恶心了金霆琛这个丈夫年,到头来,也不过是让他丢一次脸。可这中间的几十年呢?委屈的还不是她这个看不开的可怜人。要她选,当初就应该直接和金霆琛离婚、再嫁,想办法夺走渣男手里所有的项目和财富,让他老了连养老金都吃不上,才是最痛快的报复方式。关缨年少时是京圈有名的美人。偏偏看上了一穷二白的金霆琛,陪着他白手起家。千金大小姐陪着穷小子吃苦的爱情故事,大多数都不是圆满的结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很多事情都不是理智来决定的。车子抵达幸福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