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就要毁掉?”虞仙目光从上往下打量着他,佯装恍然大悟道,“如果把失忆的你,和恢复记忆的你,算作不同人格的话......”她唇角缓缓上扬,故意曲解他这种行为的目的,一字一顿道,“你这是要断了「他」和我睡觉的可能啊。”说完,虞仙似笑非笑盯着他脸上皲裂的神情。刚才她说副作用会变脑瘫,他不怕,听到可能会「羊尾」他就变得明显紧张了。果然是男人啊。陆清晏也察觉到了她眼神里的揶揄,他拧了拧眉头道,“不至于。”说归这么说,他心里还是稍稍有一些没底气。毕竟最近早上确实挺冷静的。虞仙收走了他的药瓶,离开时对他说道,“我会联系心理医生。”“以后的药量,让夏夏来盯着你。”昏暗的房间重新恢复安静,陆清晏站在床边,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间门,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强行支撑站着的身体,其实早就已经疼得他头皮发麻了。陆清晏躺在床上,闻着虞仙残留下的沐浴露清香,缓缓闭上了疲惫的眼睛。至少,她没有说明天就分开。翌日天蒙蒙亮,虞夕夏才刚刚醒来就感觉身子腾空。闻着陆清晏身熟悉的薄荷冷香,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又继续睡了过去。入秋后,小团子都开始学会撒娇赖床了。看着床侧被子遮住半边脸的虞仙,他给她捏好了被角,眼里都是化不开的深情。他用女儿最喜欢的某乐园黄色小狗毛毯,包着她往楼下走。刚放到楼下婴儿房的床上,就看到某只小团子脑袋蹭啊蹭,就这么钻进了他的被窝。见到这幕,陆清晏站在床边有些无奈。“夏夏,该起床上幼儿园了。”今天比原定起床的时间晚了许多,小团子明显还是觉得不够。在梦里哼哼唧唧了两句,整个人都缩进了被窝里。总之就是不想去那个叫幼儿园的地方。又过去了分钟。陆清晏用温毛巾轻轻擦拭女儿的脸颊,熟练拿出孩子的润肤霜,一点点细致涂抹。又抱着她上楼去衣帽间,挑选上学穿的衣服。唯有扎头发的技术,他是迟迟没有进步,只能求助家里的女管家。小团子全程闭眼窝在亲爹的怀里,直到头发被女管家梳成简单可爱的丸子头,她都没有醒过来。陆清晏纵容着孩子贪睡,眼神里都是浓浓的父爱。女管家见到他如此大的改变,笑了笑,转身重新去了厨房准备早餐。虞仙从楼上下来,就看到陆清晏抱着还没有睁眼的女儿,端正坐在沙发上的模样。“你这样,只会纵容她越来越赖床。”“我们就这一个女儿。”她这年纪除了睡觉和吃饭,其他事情也做不了。对陆清晏这个慈父身份的带入和贯彻,虞仙是持有不认同态度的。她对着女儿说道:“夏夏,起床吃小猪面包了。”一听到吃,小团子鼻子动了动,立马睁眼,却只看到两只交叠手掌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