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叙白不假思索:“当然是我告诉绮遇姐的。”“那是不是只要你不说,她就不知道了。”“哎(↗)”一时间,方叙白的小脑袋瓜有点不太够用了,皱着眉寻思了许久:“等等!”突然,他又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抬手示意:“但是节目结束之后,她不就能知道了吗?”祁逾不紧不慢:“节目结束之前我就回来了,谣言不攻自破,她上哪儿知道?”“嘶”“哎——和气生财和气生财”江绮遇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对着那好像要开始长脑子的年轻人摆了摆手:“行了,天色也不早了,都赶紧回屋睡觉吧。”方叙白这孩子,心眼好是好,就是没多少。再跟祁逾聊下去,只怕都要干烧了。将方叙白哄走,江绮遇随即双手环臂悠悠转身,眯着眼睛看向那站在花园中央单手插兜的男人。“”只见他一身宽松的休闲大牌,脸上表情虽有些不悦,漆黑眼眸却被朦胧灯光映出点点微虹,生生弱化了立体骨相带来的锐利之感。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真的有点东西。而在她不动声色的观察他时,祁逾也同样挑眉回望。她穿着一身同花色的纯棉家居服,从头到脚包裹的严实就连脚踝都没露出半寸。可他还是从她半干的发,半掩的白皙脖颈中咂么出那么一丁点旖旎。就是这一丁点,在朦胧灯光的加持下,也足够令他瞬间释然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祁逾眼神变得更加柔和,凝视着她放缓嗓音:“我给你发的消息看到了?”江绮遇点了点头:“看到了。”“昨天晚上发的,怎么不回我?”“因为不识字。”说完,她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别着急,我已经学到韵母了。”“你就不能正经一分钟?”祁逾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也没再看她,转身便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江绮遇又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重新坐回了吊篮,幽幽开口:“其实,每次想和你说话都忐忑紧张,只有对你才这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两截小腿轻快的在空中晃了晃,随后探出脑袋笑眯眯看向祁逾:“也许这就叫做爱是想触碰却又收回手吧。”面对她明显没那么正经的胡言乱语,祁逾也不恼,只是微微仰头看向漆黑夜空。“”良久才在江绮遇满脸疑惑的眼神中缓缓开口:“你喜欢我?”“当然!”为了少爷的三百万佣金,江绮遇一点都不带含蓄,一些烂梗张口就来:“我以前是恋爱脑,刚做了手术把恋爱脑摘除了,现在无脑喜欢你。”说完,还十分油腻的伸手对他比了个心。只是这媚眼却仿佛石沉大海,面对她的攻势,祁逾一个眼神都没分出去,仍旧仰头望天。突然,他淡淡开口:“如果没有那三百万呢?”男人突出的喉结与下颌线之间的清晰线条晃得人移不开眼。江绮遇有些走神,只能下意识回了句:“什、什么?”“我说。”祁逾缓缓转头与她视线相交,低沉嗓音裹挟温暖夜风送至她的耳畔:“如果没有那三百万,你还会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