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点土够不够埋你啊?”男人闻言眸中敌意更甚:“没有一点家教,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感受到这人喷涌而出的巨大敌意,确定自己不认识他的江绮遇皱了皱眉:“不是哥们,你属疯狗的?”平时趴在路边,不高兴了随机咬死一个无辜路人?“确实是属狗的,不过不止疯狗”见她一脸迷茫,祁逾主动为她开口解惑:“何昊,孟婉玉的忠实拥护者。”正确的说,他属于舔狗科。何昊,s市做高端餐饮行业何家的儿子,从小就追在孟婉玉身后,自己没胆告白,就不断挑衅被孟婉玉缠着的祁逾。小时候可没少挨拳头,但他这人属犟驴的,被揍得鼻青脸肿浑身都软了,只有一张嘴是硬的。直到后来祁逾出国,他才算是逃过铁拳。只是将近十年未见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嘴贱,就是不知道现在还抗不抗揍了。“你还有脸提婉玉?!”一听到孟婉玉的名字,何昊立刻就像被点燃的炸药包,捏紧拳头红着眼看向他:“如果不是你,她怎么会”看他怒不可遏的样子,江绮遇十分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因为顾忌着场合,也许这何昊会直接对着祁逾一拳挥上来。“孟婉玉?”她垂眸思索良久,才从记忆中找出这个已经抛之脑后的名字。这不是那个酸辣无骨鸡爪吗?“她不是出国读书了么?”孟婉玉,就是之前买水军爆她黑料,对她放狠话,被祁逾捅到孟老爷子面前后,提前出国留学的那个女孩。她出事了?“哼!”见她这副像是毫不知情的模样,何昊冷哼一声,眼神中的鄙夷之情几乎就快要溢出来:“都怪你这个贱人!”“啧。”这人刚还说她没家教,现在张口闭口就是贱人。江绮遇又不是什么优雅端庄的善茬,当即反唇相讥:“我建议你买瓶红酒回去洒在油锅里,看看到底是油溅还是你贱。”“都贱,就是方向不同。”没等何昊再开口,一旁的祁逾顺势接过,慢条斯理道:“油是往上溅,他是下贱。”“你们两个”只要对上祁逾,何昊就没在任何方面赢过,骂也骂不过,打更打不过,如今又来个女人跟他一唱一和他狠狠咬紧了后槽牙,太阳穴青筋都逐渐凸起,像是愤怒到了极点。可何昊还没下一步动作,另一个声音却又在此时突兀的插了进来:“大哥,父亲让你过来可不是来闹事的。”这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几分,但仍十分耳熟,他们甚至都不用回头就猜到了来人。“何初阳?”何昊敛了暴怒的情绪,眼神冰冷的看向那弓着腰过来,又一脸平静在自己身边落座的少年。脸色阴沉,语气不善:“用不着你来提醒!”说完,又冷冷扫了江绮遇一眼,便重新转回头不再言语。而那后赶来的何初阳也没再开口,只是侧身对江绮遇微微点头示意。随后就坐正了身体,认真看向中间展台上正在介绍的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