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具体哪里不错?”“挺挺圆的。”“有多圆?”“”“有没有你想我的时候抬头看天上的月亮那么圆?”“”“有你对我的思念那么圆吗?”她越玩越上瘾,站在祁逾身边歪着脑袋贱兮兮地看他耳尖慢慢染上绯色,笑容愈发猖狂。这样的祁逾(柔弱不能自理限定版)实在是太罕见了,让她有种抽到隐藏款的兴奋。这个剑,她必须贩!江绮遇正想再探探脑袋仔细观察他难得一见的反应:“你”可抬眼却猛地对上一汪饱含春水的湿润眼眸。她没防备,心头一怔,却被那双眸子的主人抓住机会迅速贴近。近到连呼吸都暧昧纠缠。他说:“江绮遇,还记得我走之前跟你说过什么吗?”被祁逾这一招猝不及防的回马枪杀到瞬间缴械。江绮遇大脑宕机,全然没了方才的游刃有余:“什、什么?”“我说过,等我回来再当面告诉你”说话间,他炙热呼吸又近了几分:“我到底,短不短。”祁逾弓着腰,视线与她平齐,是一个主动亲吻的姿势。两人分明在对话,他却不断用侵略眼神扫视眼前女孩近在咫尺的柔软唇瓣。很漂亮。他吻过。代价很大。但很值。今天她同上次一样,身上仍有淡淡的酒香。危险又迷人。还是想吻。“”感受着眼前男人与呼吸同样火热的视线,江绮遇只是缓缓勾起唇角,语气恢复从容:“你一会是不是还想来一句:‘女人,满意你所看到的吗?’”“”暧昧气氛瞬间消失。祁逾一阵无言,正想垂眸抽身,却突然感觉颈间一紧。“——”白皙纤细的指节紧紧收拢,与深色领带碰撞出令人呼吸凝滞的视觉冲击。对男人来说微不足道的力气,却带着难以抗拒的神秘力量牵引着他更加靠近这次,是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白嫩脖颈,近到几乎唇瓣开合间就能轻易在上面落下一个吻。他胸如擂鼓,眼前灯光开始变得瑰丽绚烂。“”江绮遇其实是害怕自己刚才一个把持不住啃上去,万一再给少爷亲进医院就麻烦了。但她不想错过今天的机会。趁着祁逾头脑不清醒,一把拽住他胸前的领带。转头,似是在他耳边落下一个吻,又似是不经意的用唇擦过。她贴在男人耳畔,缓缓开口:“祁逾,那你到底长不长?”你告白的时效性,到底长不长?“”祁逾此时眼前有些发晕。但还是心随意动。终于,在她细嫩颈项间烙下一个轻柔的吻。亲吻贴着动脉,仿佛被滚烫血液带着一寸一寸流向四肢百骸。嘴唇轻贴着那处柔软皮肤,他说:“很长。”“多长?”她又偏头蹭了一下唇边那几乎红到滴血的耳廓,低低地笑开:“有没有你腿长?”他的吻再次落下,声线染上欲色:“比我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