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靠在自己肩膀的狗头,大度的可怕:“都是小事,你走的时候记得帮我关好门。”说完,便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继续投入自己的艺术创作。“”江绮遇这人吧,虽然没什么素质,精神状态也不太稳定。可她性格上最大的闪光点。就是忘性大。一个小时前还在心中立下毒誓,要跟祁逾这个狠毒男孩割袍断义从此相忘于江湖。可就是吃了顿早饭玩了会手机。转头就将自己发过的毒誓忘了个一干二净。不过她也没什么心理负担,毕竟她发毒誓从来不用自己的命。“”见她这个态度,祁逾这才意识到。原来是自己戏太多了。他翻来覆去内心煎熬的思索了一个早上,人家转头就忘了。她这负面情绪比早上吃的蛋饼消化的都快。看着这人认真的侧脸,祁逾咬牙,狠狠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你这么忙,我回来的时候让你开门会不会打扰你。”江绮遇其实有点烦了,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脑屏幕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见她上套,祁逾立刻打蛇随棍上:“那要不然你把门锁密码告诉我,这样我回来的时候不会打扰你。”“”手中敲下一个句号,江绮遇转头瞥了他一眼:“。”就算不告诉他,他也会找各种理由跟着回来的。祁逾目的达到,冷峻眉眼立刻舒展开来。“啵——”又趁人不备偷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在她皱眉开口前毫不拖泥带水的起身走向门口。“”而那被偷吻的人内心却没什么波动,只是一脸平静的用手背擦了擦嘴,继续埋头工作。她倒也不是不会为祁逾的这些行为心动。只是江绮遇,是一种脑子里不能同时装两件事的生物。有时候,她的来不及细品,错过了少爷好多温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绮遇这边还沉浸在艺术创作中。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路。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她叹了口气无奈地接起来:“你最好有事。”说完,对面便传来了熟悉的老人自说自话的声音:“外孙女啊!是,我是外公!”“乔爷爷,您有事——”“啊?你怎么知道今天晚上咱们家里专门为你办了个接风宴?”“什么宴?”“什么?你一定盛装出席?不用,你人来就行。”“?”“唉——还不是有些嫉妒心强的老登不信你回家了,非吵着说要见见你。”“”“就这么说定了啊!晚上六点半我让老赵去你那儿接你!”“谁跟你说定”“哎呀!你这孩子真是的外公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