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他平日里习惯了不假辞色。所以在看到我可怖的伤痕后只游离了几秒,又回到了脆弱的神色。他替我盖住衣服,吩咐助理给我拿药。“就算你故意伤害自己,我也不会再离开你了。”我看着面前男人精致的脸忽然有些厌烦。我们做任务遇见过各种不同的人,可没有那个是如此固执的。我有些厌烦。“你能不能别再管我?”医院里人来人往,有小姑娘吐了吐舌头。“哇长那么帅还当舔狗?”“我愿意!”周予皓气急败坏。示弱尝试过了,反抗也尝试过了。这个男主实在难啃,我心烦意乱查找文献,试图找寻应对办法。下意识推开他,刚走出医院就被一群穿着黑衣的保镖包围。“你们谁唔。”下一秒,我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我身处一片别墅。察觉到海浪的声音,我用力推开他试图走向门外,脚上却被沉重的束缚感扯住。我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我的脚上拴着铁链,甚至整张床都被四根铁柱牢固焊住。他手里拿着一把钥匙,悲伤地看我。“咱们结婚时你说你想去海岛度蜜月。”“当时我没有钱,这件事在我心里困扰了很久。”“后来我找人建了这栋别墅想在你生日那天送给你,却意外得知你母亲去世。”“小鹿,你不该太过自我。”“耍脾气、闹离婚哪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外面没有几个拿得出手的花瓶陪伴呢?”我大发雷霆。可除了周予皓和几个医生之外,这个地方没有其他人。我在脑海中试图连接数据可这个地方根本没有信号。还有两天,数据彻底摧毁,我慌乱地无法自持。“周予皓,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目色沉沉,深邃的眼神仿佛穿越回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徐鹿,我爱你。”我一头栽了下去。体内有一种躁动让我红温,数据被完全打乱又拼接。我要疯了。感觉有什么要占据我。“周总,您夫人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有点濒临崩溃的迹象。”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拳头攥紧的声音。医生出了一份诊断证明。“重度抑郁、焦虑、失控。”我又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些疑惑。“你是谁啊?”安静。所有人都很沉默。海浪的声音拍打着窗户,我看着面前男人眼角留下一滴泪。鬼使神差地,我走过去伸出舌头帮他把泪舔掉。“唔,好苦。”秘书走过来,将一本日记本递给周予皓。复杂的情绪忍了又忍,还是艰难道。“这是从于婉小姐那里搜到的,好像从她进入公司开始就有意识地控制夫人。”“夫人采用了许多自救的办法,她的意识越来混乱,记忆力不断衰退。”“唉您自己看吧。”周予皓颤抖着接过那本日记本。他翻开第一页,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下去。不知过了过久。高大的身躯瞬间垮掉。搂住一脸纯情懵懂的我。哭的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