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出血?我一愣。前世,他也是这样,为了事业把身体当成赌注。最后,赢了百亿身家,却输了性命。我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刺痛了一下。但那也只是一瞬间。我平静地对电话那头说:“我不是你嫂子,你打错电话了。”说完,便挂了电话。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沈聿白直接堵在了我公司楼下。他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他拉住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和委屈:“沐婉,我住院了,你为什么不来看我?”“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我听着他的话,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沈聿白,我们之间早就没关系了,还有,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与我无关。”沈聿白像是被我的冷漠激怒了,猛地将我抵在墙上。“薛沐婉,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我为你拼死拼活,你却说与你无关?”“你是不是就等着我死?”我被他禁锢在怀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前世他死在我怀里时的味道,一模一样。心脏传来一阵熟悉的窒息感。就在我快要喘不过气时,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我们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陆景深那张清隽冷漠的脸。他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沈聿白身上:“放开她。”沈聿白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陆景深却忽然笑了,那笑意不达眼底,带着一丝轻蔑:“沈先生,你不觉得你创业的第一个项目,拿到融资的过程太顺利了吗?”沈聿白一愣。陆景深缓缓吐出下一句话。“是沐婉,是她放弃斯坦福全额奖学金的资格,才为你换来了这个机会。”“她给你铺好了路,你却在这里质问她为什么不陪你走?”“沈聿白,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