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我自然再清楚不过。可被眼前这个竞争对手说出,我依旧觉得心中苦涩。许久,我抬起头,语气平淡。“时年,你是想跟我说,你和赵诗音才是真心相爱的一对,是么?”“然后呢?能怎么样呢?只要一天她不跟我离婚,她永远都只能是我的老婆,至于你”我向前微微倾身,眼里满是讽刺。“一个小白脸而已,到底谁才是该看清自己身份的人呢?”时年脸色青红一片。“你找死”我根本不理会,起身,不屑冷笑。时年张牙舞爪想要动手,可就在这时,赵诗音提着药回来了。“怎么了这是,聊什么呢?”时年的变脸速度让我都有些佩服。“没什么,刚刚他在跟我道歉,说不是故意推我的,我说都是一家人,没什么。”这话看似是他大方,但另一个角度来看,何尝不是在强调,他的伤,的的确确是我造成的。我自然不愿意背锅,刚要反唇相讥的时候,赵诗音却出了声。“嗯,挺好的,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说罢,她扭头看向我。“我刚刚给你报了个全身检查的项目,一会儿你记得去。”全身检查?我冷笑。这个女人倒是挺细心。知道给一个做了三年牢的人安排一个全身检查,免得出现什么病患。“好。”我并没有拒绝。赵诗音满意点头,准备要送时年回家,可后者说什么都不肯,非要留下来。我知道,时年这是不放心我和赵诗音单独相处。经历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在医院的各个科室穿梭。回来的时候,手上也多了一大堆报告单。赵诗音迫不及待地接过去。“怎么样?”我随口询问。赵诗音只粗略看了下,就将报告单折叠放进兜里,再次抬头时,她的目光带着一股复杂的情绪。“没什么,一切安好。”我挑眉。对于这个检查结果,我倒是倍感意外。看来我也属于皮糙肉厚,分明在监狱里受尽各种非人的折磨,但现在却是一切安好。想到这儿,我忍不住自嘲一笑。回去路上,赵诗音买了一大堆补品,在我不解的眼神中她解释说,我有些营养不良,这是刻意给我补身体的。营养不良?我点了点头。的确,每天三顿都是半生不熟的白面馒头,有时候只有冷水填饱肚子。营养跟得上才怪。接下来几天,赵诗音如约将我安排到了时年的工作室中。说是时年的,其实归根结底,还是赵诗音创办的一家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