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我只能返回杂物室。可不知道为何,头顶的空调出口呼呼地吹着冷风,我试图找遥控器,可把杂物室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无奈,我只能在外面等。本以为所谓的会议很快就会结束。可时年分明是为了故意针对我,硬是拉着那些人聊了三个小时。等会议结束,我分明感觉腿上的伤口似乎没了知觉。额头也烫的吓人。见到坐在门口的我,时年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表现出大惊失色的样子。“呀!江寒,你怎么坐在这里啊?”刚走近几步,时年鼻子抽动,眉头皱起,眼里满是嫌恶。“你这身上,也太臭了吧?”“江寒,我们这好歹是个艺术殿堂,我知道你在监狱不习惯洗澡,但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周围人纷纷发出哄笑。我此刻脑袋浑浑噩噩,根本懒得跟我废话,将假条递了过去。“我不舒服,要回家一趟。”“不舒服?”时年慢条斯理地接过,只看了一眼,就撕的粉碎。“你这假条格式不对啊,怎么?监狱待太久,连假条都不会写了?”我目光阴沉,死死盯着我。或许是被盯得有些慌张,时年赶忙打了哈哈。“看在咱俩老相识的份儿上,就不跟你计较了,你的假我批了,真是的,一点苦都吃不了还上什么班。”说罢,我匆匆离开。感受到膝盖部位的刺痛,我不敢耽搁,赶忙打车。按理说,此刻应该去医院才对,可我的脑袋已经有些糊涂了,我此刻只想换套衣服再去医院。可刚到家,我就感觉脚步开始虚浮,眼皮更是沉重地几乎睁不开。刚进卧室门,没来得及换衣服,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失去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发出惊叫,接着,一只冰凉的手在我脸上试探了一下。“怎么烧的这么厉害?”是赵诗音的双胞胎梅梅,赵诗雨。她是来去赵诗音放在家里的文件袋的,不曾想会见到这样一幕。注意到我裤子膝盖上的大片血迹,她心里咯噔一声,掀起裤腿一看,伤口处已经有了发炎感染的痕迹。“你撑住,我送你去医院。”也许是生了病,导致我的心智反应有些迟钝。此刻的我,似乎回到了三年前的时光,听到去医院,竟然下意识抗拒。“不,我不要去医院”赵诗雨看着眼前这个眉眼清秀的男人,无奈叹气。幸好她也不是第一次来,在卧室找到药箱,扶着我到床上,给我喂了感冒药之后,小心翼翼地脱掉我的裤子。感觉到下身传来凉意,我下意识睁开眼。灯光下,我恍惚间似乎看到了赵诗音的脸庞,只是脸上的表情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而这个女人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为我处理膝盖上的伤口。这一刻,一股奇怪的念头从我脑海中闪过。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翻身,猛地将女人压倒在床上。赵时雨吓了一跳,可听到我口中呢喃诗音的名字,她顿时明白了男人的身份。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江寒。鬼事神差下,她没有挣扎。江寒,你不知道,当你全心全意爱着赵诗音的时候,有一双眼睛,正在身后默默注视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