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闵安琪警铃大作，微微咬紧牙关质问道。
“你可以自己好好想想，让北总不开心的那些人，最后都是些什么下场，你若是无所谓步上这些人的后尘的话，那就当我刚刚的话没说！”
安娜说完，进了病房中。
闵安琪站在原地，有些犹豫要不要跟进去。
但是，安娜的那些话，真的在她的心里面激起了太多的水花。
咬了咬牙，最后，她选择将口罩带好了，转身离开。
安娜抬起头，看着她朝着电梯口走去的身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垂眸，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小手见他的大手紧紧握着。
“你为什么要这么傻，这样作践自己呢？就算是胡月小姐看到了，她肯定也会不开心啊？你就算是为了胡月小姐，好好的，正常的活下去，也不行吗？”
安娜带着些许哭意，低喃着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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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季缪缪看着窗外的夜景，一直都没有说话。
开车的顾夜绝察觉到她的情绪，伸手在她的小脸上捏捏，“怎么了？你真的很担心慕白吗？”
“担心慕白叔叔是一回事儿，我现在心里面有了一个新的疑问！”季缪缪蹙着眉头认真地说着，然后，回眸看向顾夜绝，“我若是问你，你会告诉我吗？”
“嗯？”
顾夜绝满脸诧异，“你什么都还没问呢，我怎么知道，我能不能告诉你？”
“关于我妈妈的事情……我觉得，你肯定是清楚的，所以，你会不会像是许叔叔那样，担心我知道之后会有危险，所以，就选择瞒着我？”季缪缪的眸色认真。
凝着顾夜绝问这话时，心里面已经带着些许忐忑。
若是顾夜绝不愿意告诉自己的话。
她多少是会觉得有些失望的。
顾夜绝当然也明白这一点。
所以，只能叹叹气，“能说的，我肯定会说！”
“那好，你告诉我，我妈妈是不是也是特工？而且，她和这么多男人都传出绯闻，其实，是为了从这些男人的手里面套取她想要的情报，对不对？”
季缪缪压着声音，飞快地将自己的疑问说出口。
顾夜绝脚下一颤，差点将油门踩到了底。
车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最后，顾夜绝将车停在了江边的草-地上。
夜风中，江边没有太多的人。
“她是！”顾夜绝看着江上倒映的灯光，缓缓开口，“我会入这一行，也是因为她。”
“我就知道！”
季缪缪笑了笑，“你和她的关系，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她当年捡到我时，觉得我的智商和体格都不错，若是好好地培养，必然会有一番成就，但是，她还没教过我什么，就把我托付给了许安阳，当时她的肚子里，应该已经有孩子了！”
回忆起当年的事情，顾夜绝的眼角眉梢带着些许忧郁。
“后来，便是她的死讯传来！安阳难过过很长一段时间，但是，他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所以，很快便重新收拾起精神来，开始对我进行培养，他说，他的目的，是想让我成为胡月这种优秀的特工！”
季缪缪抿着唇，低声问，“她的代号是什么？”
“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