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车场灯光昏暗,我抱着胳膊缓缓走着,潘悉就在我的身侧,手里还提着我的高跟鞋。刚才比赛一结束,他就变出了一双平底鞋,拿过来给我换上。“高跟鞋到底是对骨头不好,要不然明天开始都穿平底鞋吧。”我看着他无视周围人的目光,为我忙前忙后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这会儿,他又劝我:“其实之后的比赛,你不出面也是可以的。你要是想看表演,我给你安排一个厢,做评委太辛苦了。”这次,我却是摇了头:“毕竟我已经和舞蹈界实实在在地脱节了五年,有这样一个机会,也能帮我快速找回状态。”潘悉的嘴唇抿了抿,又说:“要不明天我先带你去医生那问一问,听听医生怎么说。”“前天不是刚问过嘛!”“那能一样吗?”“念夏。”低沉阴冷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我明显感觉到寒意从脚底瞬间爬了上来。我缓慢地转过身,对上了郁宴礼发红的眼睛。“我终于找到你了。”声音也嘶哑得可怕。潘悉立刻挡在我的身前:“滚。”郁宴礼却当他不存在一般,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死死锁住我,“念夏,跟我回去。”话音刚落,潘悉就拎住了他的领子,“姓郁的,你哪儿来的脸说出这种话?”“你一个外人,又是哪儿来的脸参与我们夫妻俩的事?”郁宴礼寸步不让。“夫妻?”潘悉眼睛里的笑意很真诚,“你和念夏早就不是夫妻关系了,你不知道吗?”这句话瞬间将郁宴礼砸蒙了,他的瞳孔骤缩,“什么?”他立刻看向我,眼神中居然带着无措:“念夏,他这是什么意思?”我叹了口气,轻声说:“潘悉,你先上车吧。”潘悉立刻皱眉,“念夏!”“没事的。”我听到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有话需要和他说清楚。”他的目光在我和郁宴礼之间游移了一瞬,做出了妥协,“我去拐角那里等你,你说完叫我一声,我就会马上过来。”郁宴礼的眸色更加深沉,他看着潘悉离开的背影,拳头攥得死紧。他的状态看起来并不太好,我怕他失控伤到潘悉,主动开口说道:“你还记得我离开前,找你签了份文件吗?”郁宴礼回神,脑海里瞬间闪过那时的场景,脸色越来越苍白。他当时自以为用郁璋拿捏住了我,但实际上,是我算计了他。我淡淡地说:“那不是郁璋的出国手续,是我们的离婚协议。”“不可能”他猛地扣住我的肩膀:“我不同意!我们不能离婚!”我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来不及了,已经生效了。”我从包里拿出那个绿色的小本子,摆在他的面前。“家里失火了,我怕你换了住处,所以你的那份寄到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