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你真是疯了。区区嫡女,其实没人跟你抢。若你不曾千方百计地害我,伤我身边之人。我们或许可以一同做这京城人人称羡的贵女。可偏偏虚名浮利如蜜毒,诱你步步深陷,万劫不复。你也终于失去了你心心念念的嫡女之位。整个冬天,长姐都被关在屋内。父亲给尚书府赔罪,许诺来年开春再续嫁娶之礼。长姐答应了,才换来了她的自由之身。冬天的风越来越刺骨,食不果腹的百姓也多了起来。这天我去郊外医治流民。回府时,被人打晕了。再醒来时,居然看到了长姐。“秦砚舒,没想到吧。”我百思不得其解。问出了那个我好奇了两辈子的问题。“你究竟为何如此恨我?”“父亲不曾薄待你,母亲也不曾苛责你,我更是对你处处忍让。”“为何”啪——长姐的巴掌先开了口。“呵,是啊,看似你们所有人都没错。”“可是,就是你的母亲,是你!害我失去了完整的家!”“你的出生就是错误。你的存在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这里。”她指着心口:“秦砚舒,我怎能不恨你。”我嗤笑一声:“就因为这?”啪——又是一巴掌。长姐,有个秘密。很久以前就想告诉你了。其实我们的生辰就只差了半个月。若要计较先来后到,我母亲才是正室,我才是嫡女。你母亲才是你口中上不了台面的外室。父亲和母亲相恋在前,两人分别一个多月后,母亲才发现怀了我。可母亲一贯隐忍,瞒着父亲独自将我养大。直到十岁那年,父亲才偶然知道了我的存在。但父亲却并不打算将这个真相公之于众。因为父亲爱秦府的门面,爱他的清名,胜过一切。你的执念,何其可笑。猛然间,我似乎听到了景的声音,大喊:“景,我在这里。景!”“贱人!”长姐扬起巴掌正要甩来。景冲进来一脚踢倒了她,连忙跑来帮我解绳子。“呵,原来是你!”长姐终于认出来了。“侍卫与庶女,可真是绝配啊。”“那就送你们下去做一对鬼鸳鸯!”我惊恐地看着景身后的大刀,心提到了嗓子眼。“不要!景,快走!”噗——长姐一口红血喷出,腹部被一刀刺穿,倒地咽气。是景的侍卫。“秦府长女被流寇击杀,速上报官府。”他半蹲将我抱起,呢喃道:“前世今生,我都会护你。”“景,你”未说出的话,被细细麻麻的吻淹没。这次,我不放开你了。一月后,秦府嫡女秦砚舒与定远侯世子萧青砚大婚。京华鼎沸,四野同庆。(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