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的印章,何晏君让楚曼替自己接了过来。可他却丝毫没有向楚曼要回印章的意思。出了何家老宅的一瞬,楚曼把印章递给他。何晏君看着太阳底下,何家老宅的熠熠生辉的牌匾,缓声道:“送你了。”楚曼一怔。何晏君勾了勾唇:“你可以把它当做,这本来就是何家欠你的,你为何家付出许多,这是你应有的回报。再者,你也为我付出许多,于情于理,你都可以坦然收下它。”挥挥手就把整个何家送了人,这种事,也只是能力强到目空一切的何宴君才做得出来。楚曼刚要认为他说的赠送理由合理。却又听何宴君拉低了声音,带着莫名的意味道:“又或许,你可以把这当做别的礼物,比如,聘礼......”他说完,一双紫色的眼眸,定定地看向楚曼。楚曼被他这一眼看得心中一跳。随后不着痕迹地转头,笑了笑,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何宴君也笑了。他不着急。他已经做好了,用一生与此生所有,去叩开她心门的准备。两人刚上车,身后传来何若飞悔恨的嘶吼。楚曼没有回头,对司机道:“向前走吧。”何晏君跟楚曼留在国内,大刀阔斧地开始了产业的全面收购与整顿。手下人传来消息。何若飞落败的当场,阮青红不知所踪。等何若飞回到家,发现家里被一扫而空。阮青红连孩子都不要,自己走了,转移了他的全部财产,也扼杀了他东山再起的可能性。何若飞一夕之间,从何家继承人,沦为流浪汉。他不甘心地绑上炸弹,重回金宵殿门口,扬言要和金霄殿同归于尽,只求见楚曼一眼。楚曼站在二楼的窗户向下望去,眼前这个男人,头发衣衫凌乱,如乞丐一般,再不见往日的辉煌。她招来金宵殿的经理,“把阮青红给他送过去。”经理会意。何若飞身上绑着炸弹,对着金宵殿的牌匾,说了无数哀求后悔的话,希望能挑起楚曼的回忆。从天亮到天黑,他没等到楚曼,也狠不下心引baozha弹。这时,一个女人出现在街角。何若飞双目一瞪:“阮青红!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了我!我要杀了你!”他绑着炸弹,向阮青红跑去。阮青红奔亡到一片海边,炸弹随着何若飞的一次跌倒,被彻底引爆。万里的高空上,楚曼静静地观赏完这一切。她喝着香槟,跟何宴君再次降临到西海岸。异国的女人胆子大,不顾何宴君身边还有一个女人,当即上来搭讪。楚曼饮下一口香槟,唇角一抹笑,灿若春华:“这个男人有主了。”何宴君在旁,牵住她的手。楚曼回握过去。温热的触感从之间一点点滑落心底。这一次,两人心知肚明。这不再是伙伴的携手。属于他们的新生活,开始了。(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