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林安然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最起码,我没有处心积虑去抢别人的老公。我只是在过我该过的生活,收拾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她看着林安然,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你明明也是有些脑子的,却偏偏不往正途上用。既然如此,那我跟你说再多,也是枉然。”话不投机半句多。跟这种人,没什么好掰扯的了。撂下这句话,柳明珠再不看她一眼,转身就准备下楼。她才刚迈出一步,胳膊却被一股大力攥住了。林安然的手像一把铁钳,死死地扣着她的手腕,指甲都快要掐进肉里。柳明珠回头,对上一双通红的眼睛。这一次,那眼里的红,不再是装出来的委屈,而是被愤怒烧出来的。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刚才的尖锐,反而压低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你确定,不帮我是吗?”柳明珠的手腕被捏得生疼。她看着林安然那张充满不甘的脸,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窜到了头顶。穿越过来这么久,收拾了那么些烂摊子,还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她!她眼神一厉,手腕狠狠一拧,反手就将林安然的钳制给甩了开去。力道之大,让林安然控制不住地往后踉跄了两步,撞在了身后的桌角上,发出一声闷响。“你!”林安然捂着被撞疼的腰,又惊又怒。柳明珠甩了甩发红的手腕,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的寒意逼人。“我告诉你两件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第一,裴家的门,你这辈子都别想进。第二。”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这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我。”真是给脸不要脸。还真以为自己拿捏着裴远安那点不值钱的同情心,就能在她面前为所欲为了?天真!柳明珠懒得再跟她多说半句废话。她冷哼一声,转身就往楼下走,每一步都踩得又重又急,木质的楼梯被她踩得吱嘎作响,好像在宣泄着主人的怒火。楼下的裴远安和王扶盈正低声商量着什么,听到这动静,齐齐循声望了过去。只一眼,裴远安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娘的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雨将至。“娘?”裴远安立刻站起身,几步迎了上去,扶住她的胳膊,眉宇间是藏不住的担忧。“您怎么了?是身子不适吗?”柳明珠一腔怒火,在看到儿子关切的眼神,以及他身边站着的,同样面带忧色的王扶盈时,忽然就散了大半。她心头微微一暖,那点被林安然勾起来的烦躁,也平息了许多。这才是她儿子该有的样子,身边站着的,也该是这样知书达理,温婉大方的姑娘。而不是楼上那个,为了嫁入豪门,连脸皮和脑子都不要了的疯子。“没事。”柳明珠缓了口气,拍了拍儿子的手背,找了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