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器工会总部所发布的命令呈现在众人眼前。各派长老的传讯玉简同时亮起。王承福眼神微眯,他没想到衡玉山竟然如此果断。炼药工会长老暗自点头,这份壮士断腕的决绝,反倒洗清了炼器工会勾结魔修的嫌疑。穆正浩指尖的元素能量悄然消散,这位黄封城城主算是确认了炼器工会清白。衡玉山背后已被冷汗浸透。若被坐实包庇之罪,炼器工会千年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且慢!”衡玉山腰间的天工锤突然横拦,在欧阳涵墨足前三寸划出一道冰线、“欧阳寒月使这般匆忙,莫不是要赶回冰神宫报信?”他声音不大,却让潮音洞天诸多势力都听到耳中。数十道目光如利剑般刺向那袭月白长袍女修。那些视线里裹挟着贪婪、猜忌与杀意,将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起来。天剑阁的剑修指节泛白地按着剑柄,合欢宗女修指尖缠绕着淬毒的红线。就连向来中立的药王谷长老都悄悄捏碎了袖中的传讯玉简。欧阳涵墨脚步微顿,月白长袍在洞天幽光中泛起涟漪般的波纹。广袖上的银线暗纹在光影中流转,恰似她此刻晦暗不明的神色。“衡副会长说笑了。”欧阳涵墨玉指轻扣腰间寒玉,玉佩顿时泛起霜纹。她眸中冰晶流转,声音似万载玄冰相击。“冰神宫千年不染尘俗,黄封城的因果,与我等何干?”就在欧阳涵墨话音刚落,冰神宫的弟子纷纷寄出本命灵器,很是严肃的看向众人。“哼,找借口谁不会!”人群中,一个身着灰袍的散修突然冷笑出声。他面容枯瘦,腰间挂着一串泛着幽蓝光泽的骨铃。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在潮音洞天的回音下显得格外诡异。“我可是听说,二十年前,冰神宫的上任圣女曾在黄封城附近消失。”他慢悠悠地说道,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进在场每个人的耳中。洞天内原本嘈杂的议论声骤然一滞。“要是没记错的话,那李家家主李奇洲再娶之事,也在那个年间”他眯起眼睛,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人群中冰神宫位置。“就是不知,这两件事之间是否有联系?”话音未落,欧阳涵墨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原本还算淡定的神色瞬间凝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惊骇。“他是谁?这件事他怎么知道!”欧阳涵墨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那散修身上,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出破绽。“是碰巧,还是有人故意在此时揭开这桩旧事?”潮音洞天的玉壁上,新一轮的哀之浪的波纹微微荡漾,仿佛在呼应着这段尘封已久的秘密。周围的修士们交换着眼神,有人面露狐疑,有人则若有所思。清虚门的长老眉头紧锁,低声对身旁弟子道。“冰神宫的事,不该在这里提起。”丹鼎府的修士则冷笑一声。“有意思,真不知道这是来探索秘境的还是来当八卦传播的。”合欢宗残余的两名女修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轻声道。“师姐,你说那散修所言会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