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龙鳌群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嗡鸣。那头体型最大的龙鳌缓缓浮出水面,背上的古老符文闪烁着幽蓝微光。龙鳌祭祀,那位身着蓝袍、面带青铜面具的老者。站在鳌首,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岛屿方向。“就是它就是这座岛”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深海最深处挤出的回响。君扶月心中一凛,指尖下意识抚上储物戒。“前辈,您说龙鳌群是被这座岛的呓语吸引而来?”龙鳌祭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抬起枯瘦的手臂,指向岛屿最高处那座扭曲的尖塔。“那不是普通的建筑那是[活]的。”众人闻言,皆是一惊。“活活的?”七煞宗的长老皱眉。“莫非是某种邪祟寄生?”龙鳌祭祀摇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共鸣音。“不,它本就是活的是上古时期被封印的“吞界之巢”的一部分。”“吞界之巢!”天剑阁的年轻剑修猛地握紧剑柄,脸色骤变。“那不是传说中能吞噬一方天地的邪物吗?!”龙鳌祭祀缓缓点头。“血魔宗他们不是在岛上建了据点,而是在喂养它。”话音刚落,岛屿上的暗红符文突然剧烈蠕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整座岛的海岸线竟如血肉般微微收缩了一下。君扶月瞳孔骤缩。她终于明白为何储物戒里的湛蓝珠子会如此躁动不安。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锦宝突然炸毛尖叫,君扶月顺着它的视线望去。“不好!”她厉声喝道。“所有人后退!这座岛在苏醒!”——————只见整座岛屿突然剧烈震动,海面顿时掀起数十丈高的血色浪涛。无数粗如巨树的血色触须从海底窜出,触须上密密麻麻刻满诡异咒文。它们如同饥饿的深海巨蟒,带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凶猛地绞向半空中的飞舟群!“结阵!”天剑阁剑修们齐声厉喝,剑光交织成网,可斩向触须的灵剑竟被黏液黏住,剑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锈蚀崩裂。君扶月猛地一拍储物戒,青铜古灯凌空飞起,苍白的火苗“轰”地暴涨。那些梵文脱离灯焰,化作金色锁链缠向触须。被锁链束缚的触须剧烈抽搐,表皮冒出阵阵黑烟,却仍有更多触须从黏液海中探出。“没用的!”龙鳌祭祀突然用骨杖重重敲击鳌背,声如闷雷。“吞界之巢以负面情绪为食,越是恐惧,它越是强大!”仿佛印证他的话,修士们的惊呼声中,岛屿中央的尖塔顶端裂开一道竖瞳。瞳孔转动间,所有人的心跳都诡异地与之同步。君扶月突然按住胸口。储物戒中的湛蓝珠子竟自主飞出,在她掌心炸开一圈冰蓝色光罩。光罩外,几名来不及防御的修士突然僵直,他们的影子被竖瞳强行抽离,化作养料吸入塔中。“锦宝!”君扶月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