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是撞什么狗屎运了,怎么跟这家子扯不开了呢?“救人!!”又一声怒吼,气得他胡子都僵了一下。还不等他开口拒绝,一道黑影一闪而至,再下一刻,自己已经站在了病床前。“你”要死啊!!能不能顾及一点他这把老骨头?他瞪着他,却被他怒火一样的眼睛瞪了回来。混账!恶人!等看清眼前的病患,他眼睛又凉了。“是她!”那个知道他秘密的小女娃!这伤得这么重?一块肉都没了!谁啊?这么恶毒!他目光投向旁边的容瑕,看他一身的血,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干的!呵,人渣!这么漂亮的小女娃,他也下得去手?容瑕瞪他,喊道:“发什么愣?你想看她死吗?”死就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弄得!华不为心里这么吐槽着,手上动作倒是不停。“去拿伤药!”“针线!”“麻沸散!”一顿输出,给程琦忙得不停。容瑕失神的站在一旁,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心口只密密麻麻的疼。刚换下的衣服上,都是她的血!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她,竟然这么果决!这不可能是演戏,她削去自己皮肉时的果决,是演不出来的!本以为,在经历过上一世那么多的仇与怨之后,他是可以坦然看着她去死,看着她痛苦的,可如今真看着手里的鲜血,他身上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要消失了一样。心口沉闷,满是痛苦的眼睛,根本移不开那张苍白的脸。姜清辞,你这算什么?你到底打得什么算盘?!“二爷。”容瑕是被这么一声叫回神的,瞳孔重新聚焦,眼前便多了个灰衣少年。那曾是他的书童,也是他的随侍,更是上一世陪他出生入死,打天下的强力副手之一。“云栖,你回来了。”云栖看他身上的血迹,眼眶都红了,“二爷,您受了伤?”他摇头,“我没事,不是我的血。”收拢心神,他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大门。自己什么时候被赶出来了都不知道!“事情办妥了吗?”容瑕走到堂厅休息室里坐下,给云栖倒了杯茶。虽然云栖这时候还只是一个小随侍,但比他多活了十年的容瑕很清楚,他是个怎样的强大助手,身上又背负着多大的秘密和责任。未来,他们是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不过,现在的云栖还一无所知。“办好了,漓江江家的人已经安排人撤离,您之前给的信,也已经都送到了容家军那几个主要将领手中,相信,他们很快就按照命令行事。”“至于您让属下找的秋姑娘,属下还没找到。”在听到云栖说的“秋姑娘”时,容瑕紧绷的神色变得缓和了些,连眼神都柔和不少。“那就继续找。”不过,也不着急就是了,毕竟,他们是要在三年以后才能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