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我建议以后培训设个门槛，上次月考物理没上九十分的别来。」
张老师点头，「这个建议我会考虑。」
孔维娇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陈景轩还想说什么，我直接打断：「陈景轩，你要陪她丢人随你便，但别耽误其他同学。大家是来备赛的，不是来看言情剧的。」
说完我回到座位。
方媛在桌下给我比大拇指。
后半节课，孔维娇一直低著头，陈景轩在旁边写小纸条安慰她。
我看在眼里只觉得可笑。
下课铃响，张老师叫住我：「项语茉，留一下。」
等其他人都走了，张老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档案：「这是去年省赛一等奖的试卷，你拿回去看看。今年题型可能有变化，但难度不会降低。」
「谢谢老师。」
「另外，那个孔维娇，你离她远点。心思不在学习上的人，早晚会摔跟头。」
「我知道。」
我走出教室。
走廊尽头陈景轩和孔维娇还在。
他似乎在劝她什么，她摇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8.
看到我出来，陈景轩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茉茉，我们谈谈。
「没空。」
他抓住我的手腕，「就五分钟。」
我甩开，「陈景轩，你有完没完？」
「娇娇已经很难受了，你能不能别再针对她？」他压低声音，「她刚转学过来，不适应，你就不能宽容一点？」
我看著眼前这个人突然觉得陌生。
「我针对她？陈景轩，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得围著她转？她当众污蔑我，我反击，这叫针对？她基础差还要硬挤进竞赛班浪费资源，我说实话，这叫针对？」
「她已经在努力了。」
「努力什么？努力哭？努力装可怜？」我往前走一步，逼近他，「陈景轩，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瞎？她那些手段，你看不出来？」
「她只是性格敏感……」
「敏感到偷??我上下学？敏感到造谣我被包养？」我拿出手机，点开相簿，「再给你看个东西。」
萤幕上是方媛发来的截图。
学校论坛匿名区，一个刚注册的小号发帖：【八一八某年级第一的私生活】。
虽然没点名但描述明显指向我。
「这个地址，查出来是孔维娇家小区的网路。
陈景轩盯著萤幕，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我……」
「别说了。」我收回手机，「陈景轩，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愿意当她的护花使者，我不管。但别再来跟我说她多可怜，多无辜。」
我转身要走，他又叫住我：「那十五年的情分……」
「没了。」我没回头，「你自己选的。」
方媛等在门口，递过来一瓶冰水：「吵完了？」
「完了。彻底完了。」
「心疼？」
「更多是解脱，毕竟抱著垃圾不放，自己也会变臭。」
方媛揽住我的肩：「姐妹清醒！走，请你吃冰淇淋，庆祝你摆脱渣男。」
「不急。」
我看著远处操场，「竞赛还有三周，我要拿省一，保送名额。」
「那孔维娇……」
「她会自己作死的，等著看吧。」
我没等太久。
9.
三天后培训课随堂测验。
试卷发下来，我扫了一遍题，难度中等偏上，但都是经典题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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