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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秀儿紧抿着唇,脸上血污未净,盯着陈峥看了许久,像是在权衡。
终于,喉头滚动了一下:
“红鲤。叫我红鲤就成。”
“红鲤……”陈峥重复了一遍,点点头,“好名字。”
他没问真假,也没追问来历。
这世道,真假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能拿出什么,想要什么。
“能下地么?”陈峥站起身,“灶上有饭,先填肚子。你这龟息粉的劲儿,得靠食物缓。”
红鲤没逞强,试着撑起身子。
额上伤口牵扯,又是一阵抽痛,脸色白了白。
陈峥没伸手扶,只站在一旁看着。
红鲤咬着牙,慢慢坐直,缓了几息,才挪腿下地。
脚步虚浮,扶着床沿才站稳。
陈峥转身出了厢房,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