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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音怔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是僵硬。
眼前之人真真异想天开。
但如今似乎也没什么好办法。
死马当活马医吧。
“改戏……好。我唱了半辈子戏,还没这么唱过。”
她走到梳妆台前,对着昏黄的铜镜坐下。
她拿起那盒掺了尸油的定妆粉,却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今儿这场戏,不抹这脏东西。”
她打开另一个木匣,里头是寻常的鸭蛋粉,胭脂膏。
对着镜子,手指蘸了清水,化开白粉,细细匀在脸上。
陈峥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对镜上妆。
那张苍白的脸,在薄薄一层白粉覆盖下,渐渐有了戏台上的韵致。
眉眼勾画,黛青扫过眉梢,胭脂晕染眼尾,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