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容收到传令,准备了三日。
周寒鹤期间想要帮忙做准备,被她推了回去。
“你参与,那就要站在风口浪尖,三皇子也没为安伯侯府帮势,你就当不知道。”
沉容正色分析,他的好心,不能收。
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关键时刻,决不能落人把柄。
琼林不在宫中,而在东郊行宫。
应了皇上那句小聚,而非正式。
沉容算准时间来到行宫门口,她带的人不多,简便出行。
而行宫外,早已停满了大大小小的马车。
对商路权有心思的世家排场十足,还没到皇上面前,似要在行头上压倒其他人。
“沉小侄,你就来的?”
她抬眸望去,是白老板,做的是布匹粮食生意,挣得钱不快,但稳。
几辈子积累下,不容小觑。
白老板上下打量沉容此次的排场,身体微微后退,避免沾上似的。
一辆马车,两个奴仆,不知道还以为是郊游来的。
不拿出点实力来,可入不了皇上的眼。
沉容心知肚明,面不改色双手端在身前,装作无辜的模样。
“承蒙皇上恩德,过来商讨一二,人来即可,白叔这么大阵仗,莫非胜券在握?”
话中暗讽言溢于表。
皇上都没决定呢,他蹦跶得挺欢。
白老板涨红了脸,碍于行宫面前不能争执,生生压下怒火,讪讪道。
“小侄说的是,到底是我老了,要事你爹还在的话,肯定为你考虑周全。”
沉容笑而不语,她还记得,她爹娘尚在时,他可是每年头一个上赶着送礼的。
这几年沉家势微,在她面前也敢摆长辈的谱了。
白老板的话掉在地上,仿佛一个巴掌落在脸上,他几乎羞愤欲走。
可沉容不动,他也不好独自进去,当个显眼人物。
突然,马蹄声哒哒传来。
沉容侧身望去,身姿挺拔站在原地。
白老板看清马车上的府牌,脸上瞬间挤出朵花来。
马车停稳,他殷勤上前,拱手道:“侯爷您来了,大家都等着呢。”
车帘掀开,一只年轻白淅、骨节分明的大手探出,随即走出个清朗如风的男子。
沉容眉心微蹙,安伯侯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