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房间,他不敢迈入。
解南点头。
学校里带回来的东西都放在桌上,整整齐齐排列着。
他们看不懂这些书本,分不明白这些实验报告,也不明白这些纸张背后儿子的崇高理念和学术追求,只是按照书籍,文件厚薄程度,纸张大小规规矩矩的排放着。
警方申明无人杀害为自主行为,学校按章行事,规矩和人情齐头并进。
他们无人可怪,只能接受一个冰冷的现实,儿子自己跳楼了。
房门没掩,客厅里男人坐在靠近这间房的墙根,隔壁房间梦魇的冷汗和哭泣断断续续传来。
解南胸口前后透着冷风,像穿堂风般冷嗖嗖射过。
依次翻开郭平的学习书籍、实验数据、论文报告……
漆黑的眸子落在郭平端正秀气的字迹上。
房间冷清冰凉,解南的眼底闪过一丝阴冷,放在笔记本上的手指发白的紧紧攥起。
“你以为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进入夏天,连城雨水多起来,从那晚音乐厅后,大雨洋洋洒洒浇了近一周。
这天好不容易放晴,李桔在食堂吃完午饭,拿着书往教学楼走。
选修的点集拓扑在下午,春困夏乏,作息还没有改,她有些疲倦困意,没什么精神的走在路上。
头顶又开始灰蒙蒙,早晨的明媚阳光像是一场遐想,耳边风声摇曳,有水珠还在从绿叶滑下,滴在她耳边。
李桔捂嘴打了个哈欠,眼睛泛上一层水雾。
朦胧罩在她眼前,她眨了眨眼睛,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模糊的落在她视线,随着她逐渐清明的目光,渐渐的向她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