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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石老爷有事出门,我把羁押在柴房多日的二姨娘提到了大夫人房中。
大夫人的脸色一瞬间像是吃了苍蝇,“胜春,你这是什么意思?!”
“杀害苏月,她为主谋,你为帮凶,你们两个人应该很有的聊。”我堂而皇之地在她屋子的主位坐下。
大夫人面色僵硬,“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我止不住轻笑了一声,为什么这些害人性命的人永远可以做到如此道貌岸然呢?
“王令仪,我并不想与你废话。你且老实交代,你是如何将慕怜儿杀害苏月的事儿遮掩了过去?”我眸光冷冽地看着大夫人。
大夫人闭口不言,似乎料定了我不能拿她怎么办。
我一刀捅在了二姨娘心口。
不深,却足以让她疼的死去活来。
大夫人被我这架势吓到,勉强撑住身子看向我,“是我封了下人的口又如何?人不是我杀的,是慕怜儿,你要报仇,只管找她去报。”
“还有呢?”我淡淡地问道。
大夫人咬了咬牙,“疫病那边儿的官员,也是我打通的。”
“嗯,好得很。”我心口发闷,“为什么?二姨娘被撞破丑事,你也被撞破了?”
大夫人觉得我在羞辱她,“一派胡言!”
“那是因为苏月该死!她进府之后,人人夸赞她品貌端正,说是大家小姐也不为过,老爷日日留恋她那里。”大夫人像是回忆起了痛苦的事,“我唯一的孩子就是她害死的!”
“苏月会害你的孩子?”那么好的一个人,无论如何我也不相信。
“我孩子得了疫病,临死前还在找他父亲”大夫人声音低下来,透露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难过,“可他的父亲在哪儿呢?在苏月那个贱人床上!”
我气笑了。
就因为这个,你们就要害死她?你们就要害死她!
“你的孩子死了和她有什么关系?不过是石富人面兽心,自私自利,怕自己也染上疫病罢了!”
难怪大夫人要用疫病这个借口掩饰苏月的死,原来心结在这儿。
“你们一个孩子没了,一个丑事被撞破,跟苏月有什么关系?你们该怪的,该sharen灭口的,是石富!”我胸口火气蹭蹭往上冒,“你们都该死!”
说完,我忽然对匍匐在地的二姨娘伸出了手。
我的手触到她的胸膛,然后,刺了进去。
二姨娘疼的嚎叫,大夫人则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我生生挖出了二姨娘的心脏,新鲜内脏的味道让我有些痴迷,我送到嘴边,当着大夫人的面,一口一口吃了下去。
大夫人噗通一声瘫软在地上,声音颤抖,“妖怪你是妖怪”
我擦了擦满嘴的血迹,果然,这种东西比牲畜的肉脏滋养多了。
“我是苏月呀,大夫人。”我冲她笑了笑,揪下花瓶里的一片月季花,慢慢地嚼。
大夫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胜春!”忽然一声呼喊响起,是那个小道士闯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形,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还是来迟了”
“不,你来的刚刚好。”我诡异地笑了笑。
小道士却红着眼睛哭了,“你不是苏月!你是胜春呀!胜春!”